我們家全是精英,我卻考了個證跑去當幼教。 我對帶娃、做手工的幼教生活樂在其中。 直到家長會上,開邁巴赫的闊少當衆撕了我做的手工獎狀。 他戴着碩大祖母綠戒指的手指幾乎戳到我臉上。 "哪裏來的窮酸男老師,這樣的東西也好意思給我女兒?" "識相點自己辭職,我老婆一個電話,你們園長都得跪着送她走。" 我彎腰撿起獎狀,儘量平靜地開口: "秦先生,教育孩子看的是專業和用心。” 秦修傑嗤笑一聲,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專業?月薪四千的專業?我家保姆都比你掙得多,你也好意思在這談教育?" 旁邊有家長跟着笑,小聲說: "聽說他家條件一般,能找到這份工作就不錯了。" "就是,窮人還挺有骨氣。" 我低頭看了看手裏皺巴巴的手工獎狀,沉默五秒。 然後掏出手機,挨個撥了三個電話。 畢竟,大姐是上過熱搜的心外科主任,二哥刑辯律師十年零敗績。 爸媽一個是福布斯榜一,一個是兩院院士。 惹精英家裏唯一的"廢柴",纔是真的不長眼。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