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之後,我才知道我的小舅子是個純正的“精神小夥”。 鸚鵡頭,小花臂,整日叼着根牙籤,騎着改裝過的九號電車在街頭狂飆。 親戚聚會提起他就搖頭:"遲早犯事兒。" 我岳父每次喝完酒都罵他不爭氣,說養條狗都比他省心。 直到年夜飯上,我岳父的親妹妹帶着一家子堵上門。 二姑把一沓房產證摔在桌上,指着我老婆的鼻子: "當年老爺子的拆遷款,你爸獨吞了三百萬,今天不吐出來,這個年誰都別想過。" 二姑父直接把飯桌掀了,碎碗扎進我腳背。 我岳父氣得嘴脣發紫,一句話說不出來。 表妹堵住大門,表妹夫舉着手機直播: "讓全網看看你們一家怎麼昧良心的。" 我老婆護着我往後退,額頭上被酒瓶蹭出血。 七八個人把我倆圍在牆角,二姑陸春華攥着我老婆衣領往上提: "你爸縮着不說話是吧?那你還,一分都不能少。" 我摸到手機準備報警,被表妹一把拍掉。 就在這時候,我小舅子的電話進來了。 那頭嘈雜得很,他嚼着口香糖,聲音懶洋洋的: "姐夫,別動,我叫人了。" "讓那幫孫子給我站好了等着。”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