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我接到了幼兒園王老師的電話。 “陽陽爸,同班糖糖媽說順路,想代接一下陽陽......” 話沒說完,電話那頭傳來糖糖媽熱絡的聲音: “陽陽爸!我車就停在路邊,順路把陽陽捎回去唄!你早上不是說加班趕不及嗎?別讓孩子乾等了。” 我正愁接孩子,剛要道謝,一排大字猛地懸浮在半空: 【陽陽不能上那輛車!!】 【她後座坐着一個男人,是她在賭場認識的"債主"。】 【他們會把陽陽帶到城郊的出租屋拍視頻,逼你拿五十萬贖人。】 【你砸鍋賣鐵湊齊錢,接回來的孩子卻因被餵過量鎮靜劑,再也沒能站起來走路。】 【而你的妻子,簽完離婚協議的當晚從天橋跳了下去。】 陽光明晃晃的,我卻如墜冰窖。 電話裏糖糖媽還在笑着催陽陽拿書包。 我死死攥住手機,指節泛白,對着聽筒一字一句道: “不用了,我已經請假了,馬上就到。”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