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司敗訴那天,我和實習生林熙同時站在顧律審視的目光下。 那份證據我整理了三個月,每一頁卷宗都逐字逐句覈對過。 林熙庭審前隨手翻了翻,滿臉無辜地說,沒看見關鍵的那份。 顧律進了法庭,庭審處處被動,最終當庭敗訴。 旁聽席裏竊竊私語。 他從法庭出來,視線越過我,直接落在林熙身上。 “證據的事,是陳助理經手的。”林熙低着頭,聲音剛好夠周圍人聽清,“我以爲陳助理會整理好......” 他沉默了幾秒。 然後當着所有同事的面,對我開口: “你收拾一下,不用來了。” 我站在原地,沒有替自己辯解一個字。 因爲過去三年,我習慣了先維護他,而不是維護自己。 結婚三年,對外,他只是顧律;而我,只是“陳助理”。 我以爲他只是暫時不方便公開。 卻原來,我在外人眼裏只是個可以甩鍋的下屬;在他這裏,也不過是個隨時可以叫我滾的助理。 那一刻,我終於想明白了。 見不得光的婚姻,不必再撐下去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