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西洲離婚五年後,我傷愈復出回國舉辦自己的鋼琴獨奏會。 演出結束,後臺多出一捧嬌豔的鬱金香。 助理說,是一位從胎教起就聽我的鋼琴曲的小孩送的。 我起了興趣,抱着花出門去找這位小朋友。 走到走廊盡頭時,助理指着前面一對父子說: "月,就是那位,聽說還是國內有名的油畫家呢。" 我腳步頓住。 抱着孩子的沈西洲似有所感地回過頭。 兩廂沉默之後,我和那個羞怯的小朋友合了影。 道別時,沈西洲看着我忽然說: "江清月,你彷彿像回到了十七歲。"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 當然像。 十七歲和三十二歲的江清月灑脫坦蕩,最愛她自己。 不像二十七歲的江清月,非要在一段無望的婚姻裏乞求早已逝去的愛。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