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考出分那天,我考了全校第三。 妹妹排在第一百二十名,剛好卡在重點班分數線外一分。 媽媽告訴我:"重點班的名額本來是給她準備的,是妹妹把自己的名額讓給了你。" 我說我明明考了全校第三。 她嘆氣:"你以爲重點班只看分數?" 我信了。 高中三年我把自己縮得很小。 成績好不敢聲張,怕別人知道我的名額"來路不正"; 競賽拿獎不敢曬照片,怕妹妹看到難受; 保送名單出來時,妹妹落選,媽媽讓我寫放棄信。 "你妹爲了這個名額準備了三年,你有甚麼資格跟她爭?本來你進重點班就是佔了她的位置。" 我放棄了保送。 六年後的同學聚會,高中班主任喝了兩杯酒,拍着我的肩膀嘆氣: "沈聽雨,我一直覺得最可惜的就是你。當年全校第三進我的班,保送復旦是板上釘釘的。" "你爸非要把名額換給你妹,你妹分數差了四十分,材料還是你爸找人包裝的。" "結果你妹去了復旦讀了一學期就退學了,你卻去了個二本。"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