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中秋,丈夫和他發小們有個不成文的約定。 輪流到一人家裏瘋玩一晚。 今年輪到丈夫。 恰好趕上我剛生產完,我又不想掃了丈夫的興致。 於是我體貼的說: “沒事,我到隔壁嬸子說一聲,到她家住一晚就好了。” 中秋當天,衚衕不隔音。 我坐在屋裏聽見隔壁傳來喝酒玩鬧的鬨笑聲。 嬸子突然走進來,拉着我說: “月英,我剛出院子,看見那羣人裏還有個女娃呢,連外衣都脫了。” “你和文濤剛結婚,可得看出了。” 我怔住,點點頭。 第二天,我回了院子,一堆人在裏屋喝得醉醺醺。 丈夫躺在地上。 他腰上搭着一條腿,正是那個性格豪邁的女發小。 我移開視線,卻在看清倒在地上的東西時全身僵住了。 產後,我媽心疼我託人買了一罐麥乳精捎給我。 我沒捨得喝,一直放在櫃子裏。 現在,那罐麥乳精被倒在地上,灑了一地,裏面只剩薄薄一層底。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