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閨蜜夏明珠,是航空大院出了名的團寵雙生花。 她明豔嬌氣,像盛夏的太陽。 我安靜倔強,受了委屈也不肯掉眼淚。 從小和我們一起長大的五個男生,卻把我們同樣捧在手心。 我摔斷腿,唐驍揹着我跑了三條街。 明珠怕打雷,聞競便冒雨守在她家門外。 梁述每年準備兩份一模一樣的生日禮物,生怕誰覺得被冷落。 那時我以爲,我們七個人永遠不會分開。 可青春期後,明珠越長越漂亮,一切都變了。 畢業旅行當天,房車臨時故障,只能換成六座越野車和一輛後勤車。 五個男生沒有問我,便決定讓我獨自開後勤車。 唐驍說我車技好。 聞競說明珠暈車,必須坐副駕駛。 梁述溫柔地哄我: “青弦,兩輛車一前一後,沒區別。” 後來明珠把相機落在幾十公里外的觀景臺,他們又讓我獨自回去取。 返程途中沙塵暴驟起,車陷進沙坑,碎玻璃割破我的手掌。 我用對講機呼救,卻始終無人回應。 兩個小時後,唐驍終於接通,開口卻是責怪: “明珠聯繫不上你,哭到喘不過氣。你怎麼這麼不讓人省心?” 我看着掌心的血,忽然明白。 他們都長大了,也終於學會偏愛一個女孩。 只是那個人,從來不是我。 我擦淨血跡,接受了三千公里外的大學錄取。 再見了,大院。...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