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元節夜裏,我被夫君祁景宴和他的紅顏知己反鎖在了廢棄的舊祠堂裏。 門外傳來紅顏知己嬌俏的笑聲: "祁哥哥,你不是說嫂夫人出身將門,膽識過人嗎?" "那我們就賭她能不能在這個鬧鬼的祠堂裏獨自待上一整夜。" "若她求饒,你可就要把那匹汗血寶馬輸給我了!" 祁景宴溫潤清朗的聲音隔着門板傳來,帶着幾分縱容: "好,依你。" 我拍打着門框,聲音淒厲地求他開門。 他明知道,我當年爲了救他,曾在山洞中被困了三天三夜。 從此落下了嚴重的夜盲與幽閉之症,見不得半點陰冷黑暗。 可他只是隔着門嘆息: "桑桑,莫要裝神弄鬼了,這裏沒有別人,你這般大呼小叫,實在有失主母風範。" 隨後,腳步聲漸漸遠去。 那一夜,我肚中那個剛滿兩月的胎兒,在寒冷中化爲一灘血水。 第二天清晨,我躺在血泊中,摸着平坦的微涼的小腹。 哀莫大於心死。 這一次,我是真的要離開他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