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婚紗照那天,我五點起牀化了全妝趕到影棚。 推開門,男友季涼州正幫他的發小傅南枝調整裙襬。 傅南枝穿着白色輕紗,站在聚光燈最中央。 季涼州舉着反光板,角度比攝影師調得還仔細。 傅南枝看見我,笑着跑過來: "嫂子!我下個月要拍個人寫真集,正好跟你們同一天。" 我看了一眼時間,八點,本來該是我們開拍的時間。 化妝師悄悄把我拉到一邊: "季先生說上午先給他朋友拍,你的妝下午再補就行。" 我在休息區坐了四個小時。 季涼州幫傅南枝換了三套衣服,甚至親手幫她別了頭紗。 下午兩點終於輪到我。 季涼州靠在沙發上刷手機: "你隨便擺個動作就行,差不多得了。" 上午傅南枝拍了兩百多張,他每一張都湊過去看構圖。 我穿上婚紗站了十分鐘,他連頭都沒抬過。 當晚他在朋友圈發了傅南枝的九宮格寫真,配文: 【今天的得意之作。】 我翻遍那天所有照片,沒有一張屬於我們的婚紗照。 我把白紗掛回更衣室的架子上。 拍不出來的婚紗照和走不下去的路,都沒必要再勉強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