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着女友蘇瑾萱最喜歡的襯衫,刷開了我們一起訂好的套房。 臥室沒人,但浴室裏傳來水聲。 我笑着踢掉皮鞋走過去,一把拉開浴簾,裏面站着個只裹着浴巾的陌生女人。 她嚇得捂住胸口,叫得比我還大聲: “臥槽!你誰啊!” 我後退兩步,看見洗手檯上放着蘇瑾萱的化妝包和她那件舊短袖。 電話打過去,蘇瑾萱那邊很安靜。 “房間讓給我朋友了,她來這出差沒訂到酒店。” 我問: “那你呢? 今天甚麼日子你忘了?” 她頓了頓: “星澈失戀了你不知道嗎,我在陪他走不開。” 星澈。 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 我掛斷了電話,把門卡輕輕擱在洗手檯上,轉身走了出去。 我把那件只穿了一晚上的高定襯衫鎖進門裏,像鎖住一整個荒誕的春天。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