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跑七年,我終於等到沈星若拿下國家級科研項目。 慶功宴上,所有人都在恭喜她。 她站在臺上致辭,深情望向臺下: "最想感謝一個人,沒有他,就沒有今天的我。" 我攥緊衣角,眼眶發酸。 七年裏我放棄了自己的碩士學位, 幫她翻譯文獻、校對數據、打印裝訂到凌晨三點。 她下一秒念出的名字,是林白硯。 林白硯站起來,大方地鞠了個躬,全場掌聲雷動。 他是三個月前剛調來的實驗室助理。 散場後我堵住沈星若,問她爲甚麼。 她煩躁地扯了扯衣領,表情疲憊又不耐煩: "你幫我做的那些事,任何一個行政助理都能做。" "白硯不一樣,他能在學術上真正幫到我。" “你論文初稿的框架是我熬了四十天幫你搭的。” "那個框架後來推翻重做了,你不知道嗎?" 林白硯邁着長腿走過來,靠近她的身側,衝我抱歉地笑了笑: "江哥別生氣,沈老師就是嘴笨,她私下經常提起你呢,說你特別會照顧人。" 我連半句多餘的爭辯都吝嗇再給, 只是將公寓鑰匙丟進垃圾桶,毫不留戀地轉身走入夜色。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