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沈家第一天,我媽把我領進雜物間。 指着一張摺疊牀說: “你妹妹怕生,你先湊合住。” 我妹妹叫沈念,養在沈家十八年的假千金。 她住我的房間,穿我的衣服,連我親媽織的圍巾都圍在她脖子上。 我爸在飯桌上當着全家的面說: “小念從小體弱,你是姐姐,讓着點。” 我哥更直接,把我剛塞進去的行李箱又拎了出來。 “你出去租房子住吧,小念看到你心裏不舒服。” 我沒說話,搬到出租屋專心備考。 高考成績下來那天,沒人關心我考了多少。 沈念考上省內二本,沈家擺了三十桌慶功宴。 我把中科院的錄取通知書對摺,壓在枕頭底下。 五年後,沈氏集團準備靠上面的扶持資金轉型。 我時隔多年再次走進那扇門。 我媽撥弄着茶杯裏的浮葉,語氣淡漠又防備: “集團正在節骨眼上,你這時候回來,如果是想讓家裏給你分點股份,我勸你省省。” 看着她滿眼的防備,我笑了。 我回來,是因爲今天上面的專項扶持名單上,沈家的項目審批需要我簽字。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