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歲生日那天,未婚夫矇住我的眼睛讓我許願,我笑着開口: “希望我們能永遠像現在這樣只有彼此。” 一個嬌滴滴的女聲打斷了我。 “雲祈姐,這願望恐怕實現不了哦。” 我拿開裴璟州的手,他的青梅正挺着微凸的肚子站在我面前。 裴璟州順勢攬住她的腰,理直氣壯地看向我: “雲祈,桑榆懷孕了,我們的婚禮照常舉行,但結婚證得給她。” “你不能生育,我總得有個後,以後你搬去郊區的別墅做外室。” “你這麼愛我,應該能體諒我的難處吧?” 林桑榆也嬌笑着附和: “姐姐放心,以後孩子生下來,我會讓他叫你一聲小媽的。” 看着他們的一唱一和,我只覺得五年的付出餵了狗。 裴璟州以爲我因爲身體原因,除了依附他別無選擇。 卻不知道,整個裴家賴以生存的海外醫療供應鏈,全捏在我手裏。 我優雅地擦了擦手,拿起手機發了條短信: “哥,斷掉和裴家所有的醫療合作。” “還有,給我挑個年輕聽話的聯姻對象。”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