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重度顏控,看見漂亮臉蛋就走不動道,看見醜東西恨不得自戳雙目。 所以第一回見到霍衍的時候,我連自己姓甚麼都忘了,當場砸錢把人拿下。 在一起之後,我每天對着那張帥臉又親又摸。 霍衍被摸煩了,垂眼看我那一副不值錢的樣子, 冷嗤一聲:“你就這麼愛我?” 我傻笑着點頭。 後來,霍衍的白月光回國,兩人在機場擁吻。 夏曼曼笑得趾高氣揚:“他求着我回來的。” 我斜眼瞅她,長得還行,那忍忍吧,我不跟好看的人計較。 幾天後,霍衍又帶着夏曼曼去滑雪,聽說要在雪山上告白,浪漫得很。 誰知山體滑坡,兩人臉着地,排排躺在VIP病房裏。 霍衍看見我來了,還端着架子,揚了揚下巴: “現在是你表現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