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個重度顏控,看見漂亮臉蛋就走不動道,看見醜東西恨不得自戳雙目。
所以第一回見到校草霍衍的時候,我連自己姓甚麼都忘了,當場砸錢把人拿下。
在一起之後,我每天對着那張帥臉又親又摸。
霍衍被摸煩了,垂眼看我那一副不值錢的樣子,
冷嗤一聲:“你就這麼愛我?”
我傻笑着點頭。
後來,霍衍畢業,他的白月光回國,兩人在機場擁吻。
夏曼曼笑得趾高氣揚:“他求着我回來的。”
我斜眼瞅她,長得還行,那忍忍吧,我不跟好看的人計較。
幾天後,霍衍又帶着夏曼曼去滑雪,聽說要在雪山上告白,浪漫得很。
誰知山體滑坡,兩人臉着地,排排躺在VIP病房裏。
霍衍看見我來了,還端着架子,揚了揚下巴:
“現在是你表現的機會了。”
夏曼曼也跟着哼了一聲,等着我端茶倒水。
我目光在他們倆臉上緩緩掃過,莫名有些煩躁,連忙戴上墨鏡。
“大哥大姐,我對醜東西的容忍度很低的。”
“你們不趕緊滾去整容,想醜瞎我的眼睛嗎?”
......
我看見霍衍的第一眼,我就確信真愛降臨了。
就衝着這張帥臉,他做甚麼我都會原諒他的。
只要臉在,我就可以舔他一輩子。
所以霍衍每晚和夏曼曼打跨國電話的時候,我都表示理解。
他靠在陽臺上,月光給他鍍了層銀邊。
嘖,帥得我心肝顫。
“我懂的,哪個男人沒有自己的白月光呢!”
“沒事,你們慢慢敘舊吧。”
霍衍去接白月光那天,我甚至還給他訂了束花。
他接過花的時候愣了一下:“溫柚,你不生氣嗎?”
我踮腳吻上他的臉:“我怎麼會生氣,我愛慘你了。只要見到你,我就很開心。”
“走吧,我開車送你去機場。”
到了機場,夏曼曼拖着一隻白色行李箱走出來。
我看她那張素淨如白瓷的臉,一下子心生憐愛了。
兩人一見面,夏曼曼就嬌嬌地喊他:
“衍哥,我好想你,終於見到你了。”
然後整個人撲進他懷裏。
霍衍沒有把她推開,反而加深了懷抱。
要知道,平時我碰他一下,還要給他轉一千塊的摸摸費。
兩人抱着抱着,不知道是誰先動的嘴,竟然親在一起。
但他們親吻的實在是太重了,我看着霍衍的嘴脣都要被啃腫了。
m型薄脣是我對霍衍最滿意的地方之一。
脣峯清晰,下脣飽滿,整個人又冷又欲。
被啃壞了可不行。
我死命按了一下喇叭,周圍旅客紛紛側目,兩人這才難捨難分地鬆開。
夏曼曼皺着眉朝我這邊看過來,眼神裏帶着明顯的被打斷的不悅。
“衍哥,這是誰?”
我搖下車窗,擠出一點笑:“我是霍衍女朋友。”
夏曼曼瞬間裂開了,她難以置信地轉頭看向霍衍,“她說的是真的嗎?”
霍衍慌了,手忙腳亂地去拉夏曼曼的手:“你別聽她瞎說,她就是我一個朋友而已。”
霍衍給我使了眼色,“你趕緊把我們接回家,曼曼先住到我家來。”
後視鏡裏,霍衍攬着夏曼曼的肩往後座走,低頭在她耳邊說着甚麼安慰的話。
夏曼曼破涕爲笑,輕輕捶了他胸口一下。
我又敗在美色下了。
只要臉還在,我都能忍。
我沒說甚麼,載着兩人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