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北川每次出去找女人,都會扔給我一盒套,美其名曰開放式婚姻。 這次,他明目張膽地把女人帶回了家,照例將套扔到我腳邊。 “把婚房騰出來,她嫌外面的酒店不乾淨。” 我平靜地撿起那盒套,替他們關上了門。 他的兄弟曾問過他: “當年誰跟宋南枝走近一點你都要發瘋,現在真能讓她去找別的男人?” 季北川眼神輕蔑: “她有嚴重的精神潔癖,每次我給她的套,她連外面的塑封膜都沒拆就原樣帶回來了。” 所以,當我再一次將那盒連塑封都沒拆的避孕套扔回他面前時。 季北川摟着懷裏的女人,戲謔地勾起脣角: “讓你找個男人紓解一下你還不敢,裝甚麼貞潔烈女?” 我平靜地笑了笑: “你買的這個型號太小,和他的尺寸不配。”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