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是個精神小夥。 他穿旺仔衫緊身褲豆豆鞋,走路搖花手,兜比臉乾淨。 陳明宇每次醉酒打完我,都嘲諷他。 “你弟就是個殺馬特,口袋裏掏不出20塊錢,你指望他給你搖花手助威?” 我從不敢指望他。 直到那晚,我被打得趴在地上起不來,血糊住半張臉,抖着手摸到手機,發了條消息: “小樹,姐想哭。” 一個小時後,家門被拍得山響。 我弟衝進來,鞋帶散了一根,滿頭大汗。 看見我那張臉,他眼睛紅了,腿在抖,卻死擋在我面前不肯退: “你......你再動我姐一下試試。” 陳明宇冷笑,抬手就扇。 我弟往後縮了一下,然後扯着嗓子朝門外吼: “兄弟們!!” 麪包車門拉開,一羣精神小夥跳下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