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是個出了名的拜金作精。 幹啥啥不行,作妖第一名,每個月光保養皮膚就要花十幾萬。 全家都罵她是個沒腦子的花瓶,遲早要敗光家底。 而我那西裝革履的高管老公陳澤,最厭惡她這種物質女。 當他把懷孕的我踹到流血,逼我交出公司股份時,笑得極其僞善。 “林夏,別掙扎了,乖乖淨身出戶吧。” “你指望誰來撐腰?你那個腦幹缺失的拜金妹妹嗎?” “她現在估計正爲了一個限量版包,跪在哪個老男人面前搖尾乞憐呢。” 我疼得渾身發抖,用最後一點力氣撥通了她的電話。 “楚楚,救救我。” 半小時後,別墅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我妹踩着十厘米高跟鞋,氣勢洶洶地衝進來,身後跟着五個同樣珠光寶氣的富婆閨蜜。 她直接抄起桌上的花瓶,狠狠砸在他腳邊: “老孃的姐姐你也敢打,姐妹們,給我撕了他!” ......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