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進裴家那天,裴硯廷說: “這門婚事是家裏定的,跟你我沒關係,別認真。” 婚後我學了半個月清蒸魚,他筷子沒動,轉頭把宋晗送的辣醬拌飯喫得精光。 家族年宴,我穿了外婆留下的旗袍。 裴母說我“太素”,裴硯廷說我“也就這樣了”。 宋晗坐在他旁邊,他剝了一晚上的蝦,沒抬頭看過我一眼。 散場,管家把我攔在走廊: “少奶奶,少爺說今晚有故友來敘舊,您先住外邊。” 我把裴家的副卡放在玄關,給裴氏最大的供應商發了條消息。 “合同第七頁,附加條款第三條,即日起生效。” 那條寫明: 若合作方撤資,裴氏所有未結貨款,延遲兩年結算。 而那個“合作方”,寫的是我爸的名字。 裴家以爲娶了個落魄千金。 他們不知道,裴氏的命脈,一直攥在我手裏。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