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棟寫字樓裏,我是唯一到點就走的實習生。 組長提醒加班潤色方案,總監強調通宵完善標書,全部門爲了業績卷生卷死。 可我完成分內的工作,出了公司就關機,其他都與我無關。 同事背地裏對我既眼紅又不甘,偷偷給我取了"年度最廢實習生"的外號。 我無所謂,隱隱還有些驕傲。 直到那天,副總裁帶着空降的祕書參觀辦公室。 那姑娘穿着限量聯名款外套,指着我工位上那盆綠蘿: "這個位置朝南光線好,把她的東西扔出去,廢物待在垃圾桶旁都算便宜她了。" 副總裁笑眯眯地讓行政照辦。 我的私人物品被裝進紙箱扔在茶水間門口。 她路過時踢了一腳紙箱,我煲湯用的紫砂壺從裏面滾出來,碎成三瓣。 "從今往後,我來教教你甚麼叫集體榮譽感。" 我看着地上的碎片,沉默了很久。 那壺是我爺爺給的。 我拍了張照片,這叫留存證據。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