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專打離婚官司的金牌律師。 手撕家暴狂,腳踹鳳凰男; 從業十年,無一敗訴。 對於我閨蜜要嫁的這個男人,我曾苦口婆心勸分99次。 可身邊人都說我職業病太重,見不得別人美滿。 閨蜜也反覆跟我保證,婚後一切都會變好。 所以在收到他們結婚請柬的時候,我還是去了。 直到婚禮當天的敬酒環節。 幾個伴郎藉着酒勁,把閨蜜逼到角落, 帶頭的黃毛伸手去扯她的婚紗: “嫂子穿這麼露,不就是給兄弟們看的嗎?” 閨蜜被逼得滿眼是淚,求助地看向新郎。 新郎卻在旁邊樂不可支: “大喜的日子你別掃興,配合一下兄弟們,鬧着玩而已。” 親戚們甚至在一旁拍手叫好,說這是傳統。 我走過去,一把砸碎了黃毛手裏的酒瓶。 “涉嫌猥褻,三年起步。還來嗎?” 新郎氣急敗壞地指着我: “你是甚麼東西,敢在我的婚禮上鬧事!” 我擋住閨蜜,淡淡開口: “是你的剋星。” “準備好淨身出戶了嗎?”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