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七十五歲生日那天,我花兩萬多塊,給她住了二十多年的老房子裝樓梯升降椅。 她膝蓋不好,家又住六樓。 安裝師傅剛拿出合同,男朋友趙康突然按住我的筆。 “別籤。” 他指着價格皺眉:“一個老太太,一天能下幾次樓?花兩萬多裝這個,不是把錢扔水裏嗎?” 我抬頭看他。 趙康卻繼續道:“我媽牙都掉三顆了,一直捨不得種。你真有這錢,不如先給她做牙。她才五十多,以後還得替我們帶孩子,比你奶奶更需要。” 滿桌親戚都安靜了。 奶奶小聲勸我:“璐璐,要不算了,奶奶慢點走也能下樓。” 趙康又瞥見我腳邊的相機包。 “還有你那臺兩萬多的相機,一個學生用這麼貴的幹甚麼?賣了給我媽種完牙,還能剩點做婚後基金。” 我終於聽明白了。 他不是心疼錢。 只是覺得,我的錢花在自己和奶奶身上叫浪費,花在他家才叫會過日子。 我拿回合同,直接簽字。 “師傅,裝。” 後來,我那臺相機真的不見了。 趙康在電話裏理直氣壯:“我拿去賣了。我媽種牙交了一萬六,剩下的替咱倆存着。蘆璐,你早晚要嫁給我,現在分甚麼你的我的?” 我沒跟他吵,只問:“賣哪兒了?” 他說完地址。 我掛斷電話,轉手撥...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