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歲時,我閒得無聊刨開亂葬崗,把無名屍骨重新拼成人形。 四歲時,我在繼母的胭脂盒裏兌了斷腸草的汁,只因她罵了我一句“野種”。 滿鎮都說我是惡鬼轉世,天生煞星。 唯有爹爹,他解下驗屍袋,手把手教我認骨、辨毒、驗傷,笑着說:“我兒不是惡鬼,是老天爺賞飯喫。” 行吧,誰讓他是爹爹呢。 於是我收起爪牙,學着世家公子溫潤如玉,這一裝就是十三年。 直至爹爹被請去爲皇貴君診脈,只因說了一句“並無中毒之象,乃是服用禁藥僞造傷情”,便被誣衊污衊宮妃、大逆不道,下獄後死在天牢,連屍首都不全。 我撕下女帝遍求天下名醫的皇榜,將自己送進宮。 爹爹,你且看着。你治不好的病,我來治。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