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舞會,我剛穿上定製禮服,男友青梅拿了一瓶稀硫酸潑在我身上。 禮服瞬間燒出幾個洞,皮膚火辣辣地疼。 林薇薇晃着空瓶子: "哎呀不好意思,拿錯了,我以爲是水。" "不過你皮膚這麼好,留幾個疤也沒事吧?" 男友衝過來看到我的傷只說: "大不了舞會不參加了,我送你去醫院。" "她不是故意的,你別報警。" 我看着裙子上的破洞,疼得直髮抖。 林薇薇掏出第二瓶作勢還要潑: "再來一點?" 舞會大廳的門被撞開,我那個天天開網約車、被其他同學嫌"窮"的親爸。 穿着汗衫衝進來,一把奪過瓶子摔在地上,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老王,把跟林氏集團的所有合作全停了。” “對,現在。還有,查一下他們公司稅務,有問題直接舉報。" 掛了電話他指着那女生: "你爸公司明天就破產,你以後想潑硫酸,先看看你家賠不賠得起。"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