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是全市唯一能做體外心肺聯合移植的外科醫生。 卻在我媽心衰垂危、全身插管等他主刀的那個夜晚,關了機。 後來,我才知道那晚他在三百公里外的私立醫院,親自陪護另一個女人做完剖腹產手術。 母女平安,皆大歡喜。 我媽的心電監護儀,凌晨四點拉成了直線。 他連葬禮都沒有出現。 二十五年後,我靠資助和勤工儉學讀完協和八年制。 我拿到國內最年輕的外科終身教授那天,院長領着一個女孩走進我辦公室。 女孩二十出頭,五官跟我有五分像。 院長笑着,語氣小心: "蘇教授,這姑娘是今年最出色的天才學生,她父親也是業內前輩,只要您點頭收她進課題組,明年院士評選的聯名推薦信,她父親那邊已經幫您打點好了。" 我接過簡歷。 翻到家庭關係那一頁,手指頓住了。 父親一欄,寫着一個我二十多年沒再喊過的名字。 我把簡歷輕輕放回桌上。 "不好意思,這個學生,我不收。"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