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了陸衍三年。 幫他佔座、抄筆記、整理考研資料。 熬了三個通宵做成的複試寶典,被他隨手扔回給我: “方婷學姐幫我聯繫好導師了,這些用不上。” 全校都說我配不上他。 說他是要進大廠的人,而我只是個只會做筆記的“保姆女友”。 他們不知道,這所學校的新圖書館,是我爸捐的。 我忍了三年,等的就是今天。 畢業典禮上,校長忽然宣佈: “有請本校新圖書館捐贈方代表,林氏集團總經理——林晚同學,上臺致辭。” 我脫下學士服,露出裏面那身高定西裝。 三天前,我爸讓人從巴黎加急送來的。 從陸衍身邊走過時,他手裏那杯正準備敬方婷的香檳,“啪”地摔碎在地上。 “陸衍,你不是嫌我只會做筆記嗎?” “那你知不知道,你保研的那位導師,科研經費有一半是我爸贊助的。你面試的那家大廠,最大股東姓林。” “我本來甚麼都替你鋪好了。” “現在,你用不上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