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臨川死在公主府的第十五年,我才見到他遞給父皇的十二封密摺。 第一封寫在成婚當月。 最後一封寫在他病逝前三日。 所求皆是同一件事。 辭去駙馬之位,帶女醫沈微離開京城。 父皇扣下了全部密摺,也替我困住了他的一生。 所以顧臨川死前仍握着我的手,說此生無憾。 我竟真的信了。 宮宴上的絲竹聲將我驚醒時,十八歲的顧臨川正跪在殿中。 沈微剛剛救過他的母親。 父皇笑着問我,是否還要選顧臨川做駙馬。 前世,我當衆點了頭。 這一次,我摘下早已準備好的定情玉佩。 “兒臣不選了。” “若父皇一定要賜婚,便成全顧公子與沈姑娘吧。”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