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唯一的保送名額初選時,我戴着儺面跳了一支儺舞。 分數出來時,校長的關門弟子蘇怡臉都白了。 她引以爲傲的古典舞,整整低了我三分。 可第二天,我的名字從晉級名單裏消失了。 是我那個當展演統籌的男朋友周辰,利用權限劃掉了我的名字,還實名舉報我的節目是宣揚封建迷信。 只因爲幫蘇怡拿到保送,他就能進校長的實驗課題組。 我直接越過學院,向全國舞蹈大賽組委會提交了個人報名表。 見我不肯低頭,蘇怡偷拍我戴着儺面練舞的視頻,發到論壇上,嘲笑我是跳大神的神婆。 周辰把學院蓋章的勒令撤回參賽申請通知砸在我臉上: “全國直播不是村口祭祀!戴着張破鬼臉,你是想讓整個學院陪你這個跳大神的丟人現眼嗎?”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