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衍出車禍昏迷的三十七天裏,我一直寸步不離守在病牀前。 他睜眼卻盯着我鎖骨上被消毒水濺到的紅印,啞着嗓子問: "程野來過了?" 程野是我發小,當年差點成爲了我未婚夫。 我沒想到他剛醒就亂喫醋,笑着湊過去撒嬌: "沒有呀,我天天守着你,哪都沒去。" 他沒說話,但攥着我手腕的力道緊得發疼。 後來他簡直像換了一個人,脾氣變得古怪暴躁。 我心疼他大病初癒,更努力的對他好,他卻開始頻繁聯繫青梅白意晴。 "你說跟程野只是友情,那我跟意晴敘敘舊,你應該也不介意吧。" 直到那晚,白意晴穿着我媽留給我的那件旗袍,衣衫凌亂的從主臥出來。 我發瘋地衝上去攔住她, 顧衍從站在她身前,眼眶通紅,聲音卻冷若冰霜: "你連一件衣服都不肯爲我讓出來,你心裏到底裝着誰?" 他拉開大門,雪直直撲進來。 "滾出去。一輩子都別回來,最好一直活着恨我。" 雪落在睫毛上化成水。 顧衍,我想不通,我也不想再回來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