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粵語說愛他,可我全聽懂了
戀愛兩週年,賀雲瑤叫了一桌老鄉來家裏喫牛肉火鍋。 酒過三巡,好兄弟秦牧玩遊戲第一個開口,講的是粵語。 “我有...跟在座某個女人,在她男朋友的牀上做了一天一夜。” 滿桌老鄉鬨堂大笑。 賀雲瑤端着酒杯沒動,也用粵語輕笑接話。 “那我也有...揹着男朋友,和他最好的兄弟用完了兩盒計生用品。” 笑聲更大了,秦牧在桌下輕輕蹭了蹭她的鞋尖。 “你小聲點,他就坐你旁邊!” 賀雲瑤偏過頭,看着我笑了。 “他一北方小子,聽不懂的。” 說完,她輕佻地用指腹蹭了蹭我的臉頰。 “你們在說甚麼?” 我輕聲問。 “你兄弟說交女朋友了,大家在起鬨呢。” 她面不改色,笑着往我碗裏夾了顆牛肉丸。 熱氣蒸騰,模糊了對面那對男女的臉。 我平時太愛喫辣了。 愛喫到她從來沒有想過,我的老家其實在也講粵語的港城。
退下吧萬人迷,朕要上朝了
穿越女把我從十二樓陽臺擠下去的時候,我拽着她的領子一起摔了下來。 閻王看着我倆的死法,沉默了整整三分鐘。 "時空錯亂導致的冤案,兩位重來一世,本殿做主分配身份。" 穿越女反應極快,當場跪下去抱閻王大腿: "大人!她上輩子是集團千金,這輩子該輪到我了吧!" 閻王被她纏得頭疼,直接判了她做嫡長公主,我做冷宮裏被厭棄的九公主。 她還嫌不夠,哭着要了一張"萬人迷"附加光環。 得手後她終於站起來,居高臨下看着我: "你知道嗎?上輩子最氣的就是你甚麼都不爭,還甚麼都有。" "這次我把你的家世、你的臉面、你的人緣全拿走了。" "看你還能剩甚麼。" 她根本沒注意到她哭鬧的時候,閻王悄悄遞了份判詞到我手裏。 "天道欠債,以國運償。此女十八歲登基,屆時萬人迷命格自動收回歸於帝王。" 我笑着喝下了孟婆湯。 搶吧,我不急。 你替我暖的每一個人心,將來都是我的臣子。
推開我,愛着我
顧衍出車禍昏迷的三十七天裏,我一直寸步不離守在病牀前。 他睜眼卻盯着我鎖骨上被消毒水濺到的紅印,啞着嗓子問: "程野來過了?" 程野是我發小,當年差點成爲了我未婚夫。 我沒想到他剛醒就亂喫醋,笑着湊過去撒嬌: "沒有呀,我天天守着你,哪都沒去。" 他沒說話,但攥着我手腕的力道緊得發疼。 後來他簡直像換了一個人,脾氣變得古怪暴躁。 我心疼他大病初癒,更努力的對他好,他卻開始頻繁聯繫青梅白意晴。 "你說跟程野只是友情,那我跟意晴敘敘舊,你應該也不介意吧。" 直到那晚,白意晴穿着我媽留給我的那件旗袍,衣衫凌亂的從主臥出來。 我發瘋地衝上去攔住她, 顧衍從站在她身前,眼眶通紅,聲音卻冷若冰霜: "你連一件衣服都不肯爲我讓出來,你心裏到底裝着誰?" 他拉開大門,雪直直撲進來。 "滾出去。一輩子都別回來,最好一直活着恨我。" 雪落在睫毛上化成水。 顧衍,我想不通,我也不想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