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診絕症後,我花了一個月時間,爲未婚夫裴蕭錄了上萬條語音。 死後,我竟附身在了他養的貓身上。 從此,我每天等他回家,看着他獨自喝悶酒, 看着那個曾經最堅定的唯物主義刑警隊長,紅着眼對着空氣問: “林歲,你今天想我了嗎?” 我心疼地躍上桌面,用貓爪踩下屏幕按鍵,翻出柔軟的肚皮。 我生前錄好的聲音適時響起: “想啦,裴警官今天也要按時喫飯哦。” 靠着貓的軀殼和上萬條語音,我陪他熬過了最崩潰的日子, 以爲人貓殊途的陪伴能直到終老。 直到那天他出警重傷。 我一路偷偷跟進醫院,卻看到新調來的女法醫,他警校時的白月光,哭着緊緊抱住了他。 我嫉妒得發瘋,飛撲過去想扒開他們,出口的卻只有一聲淒厲的貓叫。 那一刻,所有的嫉妒與不甘戛然而止。 我突然想起,我錄的最後一條一直未播放的語音是: “如果你有了新愛的人,就不必再聽我的聲音啦。” 既然那個人已經出現,那我,也該去投胎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