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長羣裏,班長周亦辰媽媽突然@我。 【星眠媽媽,麻煩你管管你女兒。】 【小小年紀不學好,天天勾引我兒子,影響我兒子學習。】 她發了一張照片。 照片裏,我女兒陸星眠低着頭,正蹲在周亦辰面前撿散落的課本。 上一世,我就是在這一刻慌了神,在羣裏解釋了半小時。 可我越解釋,羣裏越安靜。 最後,有個家長陰陽怪氣地發了一句: 【如果真沒事,怎麼急成這樣?】 從那天起,星眠被釘死在“勾引男同學”的恥辱柱上。 課桌被寫滿髒字,校服被潑墨水,競賽資料被撕碎。 班主任勸我: “事情鬧大對孩子不好,不如先讓星眠低個頭。” 我信了。 半個月後,星眠從教學樓頂跳了下去。 我趕到醫院時,她身上蓋着白布。 周亦辰媽媽站在走廊盡頭,只冷冷說: “心理素質這麼差,能怪誰?” 再睜眼,我回到了家長羣爆炸的這一晚。 這一次,我沒有崩潰爭辯。 我點開錄屏,慢慢打字: 【請問你說我女兒勾引你兒子,有證據嗎?】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