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圍城時被老公搶走救命藥後,他悔哭了
我剛配型成功準備給老公的養妹捐腎。 當晚,她的iPad落在客廳,屏幕亮着和醫生的聊天記錄: 【醫生你千萬別告訴我嫂子,如果切了腎,她的隱性心臟病發作活不過三個月。】 次日,我果斷取消捐贈。 丈夫震怒,大罵我冷血,逼我簽了淨身出戶的離婚協議。 轉天,我在病房外聽見小姑子得意的笑聲。 “真蠢,隨便P張聊天記錄,她就信自己有病了。這下不僅獨佔了她的大平層,咱們還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丈夫親了她一口:“乖,老公以後去黑市給你買個好腎。” 我在門外冷笑,我當然知道記錄是假的。 畢竟我是從未來回來的,半月後喪屍爆發,這對假兄妹真情人不僅搶走我的藥,還把我推出去給喪屍咬。 這一次,我倒要看看距離喪屍圍城還有三天。 一個沒換腎的病秧子,和一個沒物資的渣男,能在這套大平層裏活幾天。
霸凌者母親說我女兒勾引她兒子,重生後我在家長會上殺瘋了
家長羣裏,班長周亦辰媽媽突然@我。 【星眠媽媽,麻煩你管管你女兒。】 【小小年紀不學好,天天勾引我兒子,影響我兒子學習。】 她發了一張照片。 照片裏,我女兒陸星眠低着頭,正蹲在周亦辰面前撿散落的課本。 上一世,我就是在這一刻慌了神,在羣裏解釋了半小時。 可我越解釋,羣裏越安靜。 最後,有個家長陰陽怪氣地發了一句: 【如果真沒事,怎麼急成這樣?】 從那天起,星眠被釘死在“勾引男同學”的恥辱柱上。 課桌被寫滿髒字,校服被潑墨水,競賽資料被撕碎。 班主任勸我: “事情鬧大對孩子不好,不如先讓星眠低個頭。” 我信了。 半個月後,星眠從教學樓頂跳了下去。 我趕到醫院時,她身上蓋着白布。 周亦辰媽媽站在走廊盡頭,只冷冷說: “心理素質這麼差,能怪誰?” 再睜眼,我回到了家長羣爆炸的這一晚。 這一次,我沒有崩潰爭辯。 我點開錄屏,慢慢打字: 【請問你說我女兒勾引你兒子,有證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