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圈闊少周硯辭抽盲盒抽到的鄉下老婆。 提出離婚那天,周硯辭只給了我一句話。 “沈知意,這啞巴女兒歸你了。” 結婚五年,這是他第一次這麼痛快地跟我說話。 離婚協議遞到我面前時,婆婆正指揮傭人拆掉我房裏的東西。 “沈知意從山溝裏帶出來的破爛,一件都別留。” “牀單窗簾全燒了,再拿柚子葉裏裏外外燻一遍,省得衝撞明珠和她肚子裏的福星。” 在周家人眼裏,我就是需要被這樣對待的掃把星。 七年前,周家老太太病重,擔心唯一的孫子命中絕嗣,從全國適齡女孩的資料裏抽了一個所謂的姻緣盲盒。 被抽中的人是我。 一個出生在偏遠山村,連大學學費都靠挖藥材賺的窮姑娘。 新婚夜,周硯辭甚至沒掀開我的頭紗,只冷漠開口: “家族選中你,不代表我會愛你。” 婚後五年,他留給我的只有一個女兒歲歲,以及數不清的冷眼。 歲歲四歲還不會說話。 周家請遍國內外專家,最後認定歲歲智力發育遲緩。 爲了照顧歲歲,我辭掉工作,守了她整整四年。 周家人卻認定,是我命格晦氣,才生出一個癡傻的賠錢貨,還害得集團接連錯失項目。 如今,周硯辭的白月光沈明珠回國了。 聽說沈明珠綁定了好孕系統,第...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