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不要我和女兒後,他的百億財運歸零了
我是京圈闊少周硯辭抽盲盒抽到的鄉下老婆。 提出離婚那天,周硯辭只給了我一句話。 “沈知意,這啞巴女兒歸你了。” 結婚五年,這是他第一次這麼痛快地跟我說話。 離婚協議遞到我面前時,婆婆正指揮傭人拆掉我房裏的東西。 “沈知意從山溝裏帶出來的破爛,一件都別留。” “牀單窗簾全燒了,再拿柚子葉裏裏外外燻一遍,省得衝撞明珠和她肚子裏的福星。” 在周家人眼裏,我就是需要被這樣對待的掃把星。 七年前,周家老太太病重,擔心唯一的孫子命中絕嗣,從全國適齡女孩的資料裏抽了一個所謂的姻緣盲盒。 被抽中的人是我。 一個出生在偏遠山村,連大學學費都靠挖藥材賺的窮姑娘。 新婚夜,周硯辭甚至沒掀開我的頭紗,只冷漠開口: “家族選中你,不代表我會愛你。” 婚後五年,他留給我的只有一個女兒歲歲,以及數不清的冷眼。 歲歲四歲還不會說話。 周家請遍國內外專家,最後認定歲歲智力發育遲緩。 爲了照顧歲歲,我辭掉工作,守了她整整四年。 周家人卻認定,是我命格晦氣,才生出一個癡傻的賠錢貨,還害得集團接連錯失項目。 如今,周硯辭的白月光沈明珠回國了。 聽說沈明珠綁定了好孕系統,第...
公主今天又死了嗎
我每個月都要死一次。 初一服毒,十五上吊。 逢年過節再加一場跳湖,主打一個喜慶。 今天是十五。 公主府裏白幡飄得像下了場鵝毛大雪。 宮女跪在靈堂兩側哭,太監拎着竹籃撒紙錢,管家趴在棺材邊念悼詞。 整套流程熟練得能出去開家殯葬鋪。 “公主啊——” 貼身宮女青黛哭得撕心裂肺。 “您怎麼又走了啊!” 她抹了一把眼淚,趁人不注意,把一塊桂花糕塞進我袖子裏。 我安詳地躺在棺材裏,順手掰了一半塞進嘴裏。 有點幹。 下次貢品得配茶。 父皇說我有病。 太醫說我病得不輕。 滿京城卻覺得,最慘的人不是我,而是我的駙馬謝臨淵。 別人娶公主,升官發財,光耀門楣。 他娶了我,每個月都得守一次寡。 謝臨淵從來不生氣。 我喝毒酒,他替我遞杯。 我跳湖,他站岸邊替我保管鞋襪。 我挑中哪口棺材,他就親手給我鋪軟墊,生怕我躺久了腰疼。 他甚至認真問過我: “明昭,下個月想怎麼死?”
陛下,您聞着不太新鮮
我在宮裏的官職,叫聞膳使。 說得雅緻些,是替陛下辨別膳食。 說得直白些,就是皇帝喫飯之前,我先趴在桌邊聞一遍。 御膳房還給我配了條狗。 它聞左邊,我聞右邊。 它有雞腿,我領俸祿。 宮人私下都說,那條狗比我尊貴。 因爲它是御賜金鈴犬。 而我,是御賜活人。 聽着比狗高級,實際待遇不如狗。 金鈴犬聞錯了,叫護主心切。 我聞錯了,叫妖言惑衆。 它打翻御膳,賞雞腿。 我打翻御膳,罰俸祿。 後來我想開了。 它負責保皇帝的命,我負責保御膳房的狗命。 大家都有光明的前程。 直到今日,陛下的午膳端上來,金鈴犬突然夾緊尾巴,鑽進了桌底。 我也想鑽。 可惜桌底只夠容一條狗。 陛下舉着筷子問我: “今日這道龍鳳呈祥,聞着如何?” 我湊近嗅了嗅。 沒毒。 就是有一股淡淡的屍臭。 我順着味道,從菜盤聞到龍案,從龍案聞到陛下的袖口,最後大着膽子貼近了他的脖子。 滿殿宮人嚇得齊齊跪下。 金鈴犬從桌底探出頭,衝我露出一個“你死定了”的表情。 陛下倒很平靜。 “聞出甚麼了?” 我擦了擦鼻子,小聲道: “回陛下,飯是新鮮的。” “那甚麼不新鮮?” 我看着他蒼白的臉,腿一軟,跪得比所有人都標準...
求婚戒指戴在她手上,我的屍體躺在冷庫
我在家庭羣裏發出一條緊急消息: 【冷庫門被反鎖了,快救我!】 男朋友的好閨蜜秦月很快回復: 【姐姐,又在玩甚麼欲擒故縱?】 今晚,男朋友賀明遠準備在酒店向我求婚。 秦月卻臨時增加了一個“尋寶環節”,讓我獨自去後廚尋找戒指。 戒指沒有找到。 我剛走進冷庫,身後的門便重重關上。 我媽發來一條語音: “人家秦月爲了你們忙了一整天,你別故意找存在感!” 而賀明遠發來一張冷庫結構圖。 【所有冷庫都有內部逃生裝置,別演了。】 可賀明遠不知道,逃生裝置已經被秦月提前拆掉。 她說這樣才能拍到我最真實的表情。 我的手指凍得無法彎曲,只能用語音求救。 我只能通過手錶給賀明遠發送心率警報。 第一次,他點了忽略。 第二次,他關閉了共享功能。 第三次,他把我從緊急聯繫人中刪除了。 九點四十三分。 秦月戴上我的戒指,站在玫瑰花海里接受了賀明遠的“模擬求婚”。 他們拍完照片,終於想起冷庫裏的我。 賀明遠隨手在羣裏發消息: 【鬧夠了就自己出來,我不接受用生命威脅感情。】 消息發出後,系統自動彈回了一條通知: 【該成員的智能設備已連續十分鐘未檢測到心率。...
這一次,我不站在全家福邊上了
今天是最特殊的醫療頒獎典禮。 因爲獲得獎項的人是我這個先天智力障礙患者。 主持人第三次唸到我的名字時,第一排的家屬席依舊空着。 我等了十二年,纔等到自己的名字出現在最高獎項。 可我的未婚夫周嶼、父親和弟弟,一個都沒有來。 工作人員看着我,小聲安慰: “沈老師,他們可能臨時有事。” 我點點頭。 “妹妹的貓丟了。” 工作人員愣了一下。 典禮開始前,養妹林柔在家庭羣裏發了一段哭泣的語音。 她養了半年的貓不見了。 周嶼取消會議去幫林柔調監控,父親聯繫了全城的寵物醫院,弟弟帶着人在小區裏挨棟尋找。 我怕工作人員沒聽明白,又認真補充: “柔柔的貓,比我領獎重要。”
贅婿七年,拆遷後我不忍了
老城區拆遷,我名下三間破鋪面賠了八套房。 消息公佈那晚,岳父一家擺了整整兩桌菜。 不知道的,還以爲今天是給我慶功。 我剛坐下,大舅哥周浩便把八張戶型圖拍在桌上。 “妹夫,都是一家人,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我兩個兒子一人一套學區房,省得以後兄弟倆搶。” 小姨子周婷婷立刻圈住江邊那套大平層。 “這套歸我。” “我男朋友家條件不錯,結婚的時候我總不能甚麼都不帶吧?” 岳母李桂蘭夾走三張戶型圖。 “我跟你爸辛苦一輩子,也該享享福了。” “一套自己住,兩套收租,養老正合適。” 最後兩張被妻子周倩壓在手底下。 她看都沒看我一眼。 “剩下兩套是我們的。” 八套房,分得乾乾淨淨。 沒人問我想選哪套。 也沒人覺得房子跟我有甚麼關係。 我端起杯子,慢悠悠喝了口茶。 “商量完了?” 周浩笑着拍我肩膀。 “你放心,大哥不會讓你喫虧。” “倩倩手裏那兩套,不就等於你也有份嗎?”
室友冒充財閥夫人羞辱我?可她男友是我保鏢啊
十九歲那年,爲了體驗普通大學生活,我隱瞞了全球頂級財團掌權人的身份。 入學時,我特意換掉高定,只穿拼夕夕29.9的地攤貨。 室友林嘉欣當即捂着鼻子把椅子挪遠。 “宿舍又不是乞丐救濟站,真晦氣!”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像我,有個身家百億的男朋友嘍。” 隨後林嘉欣甩出:限量超跑、半山莊園、私人遊艇,還有男人戴着墨鏡站在直升機前的照片。 “本來不想公開的,可他實在太愛我了,非說名下財產以後都歸我。” 室友們瘋狂吹捧,只有我沒吭聲。 林嘉欣卻故意看向我,掩脣輕笑: “沈同學就算了。她那身衣服加起來還沒我一頓飯貴,送她奢侈品,她恐怕連牌子都認不全。” 我沒理她,只盯着照片沉默。 因爲那輛全球限量三臺的超跑,是我的。 那座價值十億的莊園,也是我的。 至於她口中跺跺腳就能讓商界震三震的神祕大佬,是我每月的貼身保鏢,周野。 我本想私下問清楚,給舍友情留點臉。 林嘉欣卻將一張燙金請柬甩到我桌上。 “三天後,我男朋友會在雲頂莊園爲我舉辦生日宴。” “沒見過世面不要緊,我準你來開開眼。” 當晚,莊園管家來電: “大小姐,有個女人自稱未來女主人,要求撤掉您...
丈夫爲初戀封鎖救援後,我消失在第二場雪崩裏
我跟隨的紀錄片團隊遇上雪崩後,救援隊長丈夫秦川把我唯一的氧氣,給了他的初戀蘇念。 雪浪砸中營地過後,我的衛星電話,屏幕裂成蛛網,信號只剩一格。 我咬開手套,用牙扯緊遊客腿上的止血帶,撥通高山救援指揮中心。 “北坡三號營地被埋,十八人受傷,四人重傷,需要直升機、止血藥和氧氣!” “孕婦疑似胎盤早剝,一名老人開放性骨折,還有兩個遊客重度失溫!” 短暫的電流聲後,秦川冷靜開口。 “蘇念呢?” 我忍下脾氣,看向東側。 現在,蘇念坐在本該屬於隨隊醫生的帳篷裏,用着我的氧氣瓶,指揮我的丈夫救她。 蘇念裹着救援毯,呼吸平穩,身上沒有明顯外傷。 “她意識清醒,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秦川聲音瞬間沉下去。 “許昭,你是不是忘了她有先天性心臟病?虧你還是救援醫生。”
婆家斷我女兒口糧接小三回家,我反手查封老公資產
剖腹產麻醉退去後,我的刀口一陣陣抽疼。 病號服早被冷汗浸透。 女兒躺在旁邊的小牀裏,哭得臉色發紫。 我咬着牙伸手去抱她,手臂卻軟得撐不起身體。 “媽,幫我抱一下孩子......” 婆婆坐在窗邊刷短視頻,連頭都沒抬。 “我腰疼,抱不了。” “再說了,一個丫頭片子哭兩聲怎麼了,命沒那麼金貴。” 我怔怔地望着婆婆。 女兒出生前,婆婆每天摸着我的肚子唸叨,說周家三代單傳,我這一胎肯定是個男孩。 可當抱出來看見是女孩,婆婆臉當場就垮了。 婆婆甚至沒看孩子一眼,只問醫生我以後還能不能生。 女兒的哭聲越來越弱。 我怕孩子嗆着,只能一手按住刀口,一手撐着牀欄慢慢坐起。 腹部便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我眼前發黑,差點從牀上栽下去。 婆婆終於抬頭,卻不是扶我,而是嫌棄地撇了撇嘴。 “裝甚麼裝?”
丈夫出車禍時,腕上浮出了情人的號碼
我能看見一個人遭遇危險時,最想聯繫的電話號碼。 那串數字會浮現在他的手腕上。 十年前,顧承第一次牽住我的手,他腕上的號碼便成了我的。 戀愛、結婚、生子,從未改變。 而我第一次看見顧承腕上的號碼變了,是在我們結婚十週年那天。 那天急診送來一個滿身是血的男人。 車門嚴重變形,安全氣囊上全是血,消防員破拆了二十分鐘才把人救出來。 擔架推進搶救室時,我一眼就認出了他腕上的婚戒。 顧承。 十年前,他第一次向我告白,那隻手腕上浮出的號碼是我的。 戀愛三年,結婚十年,從沒變過。 可此刻,顧承腕上染着血的數字卻無比陌生。
丈夫爲哄白月光假裝被綁,我抱着三千萬凍死在冷庫
丈夫顧承洲被綁架那天,綁匪給我發來一段視頻。 顧承洲渾身是血,被打手按在地上盤算着砍哪個部位。 我賣掉我名下的房子,才勉強湊齊三千萬贖金。 趕到綁匪指定的冷庫時,鐵門卻突然鎖死。 綁匪讓我扇自己耳光,讓我對着監控承認,是我高攀了顧承洲。 我沒有照做,因爲顧承洲最討厭我在外面丟了他的面子。 直到對講機裏傳來顧承洲的悶哼。 我立刻跪直身體,無數巴掌扇在自己臉上。 溫度越來越低,我爬到門邊拍門求救,卻意外聽見外面傳來笑聲。 隨後,是沈明珠溫柔的聲音。 “承洲,晚意臉都白了。要不別玩了吧?她要是知道是我想玩整蠱遊戲,不得說我仗着是你初戀,想上位嗎?” 顧承洲懶懶地笑了聲,帶着點玩味。 “放心,她沒那個膽子,大不了我哄一句。” “我十八歲想喫栗子,她燒到三十九度,照樣走了二十公里給我買。” “這種人,骨頭軟,命也賤。” 我靠着鐵門,終於明白這一切都是假的。 顧承洲只是想哄沈明珠開心,順便看看我能爲他做到哪一步。 冷庫裏的警報越來越急。 有人再次問要不要開門。 顧承洲卻說: “急甚麼?” “戒指還沒送到。等會兒我親自抱她出來,再賞她一個婚禮...
丈夫逼我奶奶給養妹繡嫁衣,我讓他一夜破產
四年前離開臨城時,我還是蘇家唯一被金針譜承認的繼承人。 可爲了嫁給顧懷瑾,我主動放下家主金剪,陪他擠進服裝市場最便宜的鋪面。 我替他畫設計稿,奶奶把蘇家祕不外傳的針法教給他。 後來,顧懷瑾接下一筆足以改變命運的海外訂單,卻缺少最關鍵的古法染料。 那種原料只生長在雲嶺深處,除了我,沒人認得。 我瞞着奶奶獨自進了山。 可進山第二天,北坡突發泥石流。 我被埋在斷崖下,頭部遭受重創,被當地人送進療養院。 之後幾年,我時而清醒,時而連自己的名字都記不住。 直到一個月前,我在電視裏看見顧氏的一件獲獎禮服。 鳳凰尾羽藏着一道不該存在的錯針。
室友冒充財閥男友羞辱我?可她女友是我祕書啊
十九歲那年,爲了體驗普通大學生活,我隱瞞了全球頂級財團掌權人的身份。 入學時,我特意換掉私人定製,只穿了一身拼夕夕十九塊九的便宜貨。 室友韓子昂看見我,當即皺着眉把椅子挪遠。 “宿舍又不是收容所,真晦氣。” “不過也不是所有男人都像我一樣,能交到頂級財閥女朋友。” 隨後,韓子昂甩出幾張照片。 全球限量的超跑、半山莊園,還有一架私人飛機。 “本來不想公開,可她實在太愛我了,非說名下的財產以後都歸我。” 室友們紛紛圍過去吹捧,只有我沒有出聲。 韓子昂卻故意打量着我,輕蔑一笑。 “顧沉舟恐怕連這些車的牌子都認不全吧?” 我沒有理他,只盯着那些照片沉默。 因爲全球限量三臺的超跑,是我的。 價值十億的莊園,也是我的。 至於他口中的頂級財閥,是我的貼身祕書,許清妍。 我本想私下問清楚,給室友留點臉面。 韓子昂卻將一張請柬甩到我臉上。 “三天後,我女朋友會在雲頂莊園替我舉辦生日宴。” “沒見過世面不要緊,我準你過去開開眼。” 當晚,莊園管家來電。 “顧總,有個男人自稱未來男主人,要求撤掉您的私人藏品。” 我把玩着請柬,輕笑出聲。 “照他說的...
丈夫把失語女兒送進矯正營後,我收回了整座學校
女兒念念失聯的第十五天,我在一場招生直播裏看見了她。 暴雨傾盆。 七歲的念念赤着腳,跪在泥水裏,胸前掛着一塊被雨打溼的硬紙板。 上面用紅筆寫着: 我是裝啞巴的壞孩子。 鏡頭外,一個穿迷彩服的男人拿着電喇叭大喊: “蘇念念,最後一次機會。” “只要你喊一聲爸爸,就能起來喫飯!” 女兒渾身溼透,小臉白得沒有血色。 她張開嘴,喉嚨裏只能擠出破碎的氣音。 男人揪住她的頭髮,強迫她仰起臉。 “裝甚麼啞巴?” “你媽慣着你,我們這裏可不慣!” “今天喊不出來,你就在雨裏跪到天亮!” 直播間裏有人問,這樣會不會傷害孩子。 鏡頭一轉,我看見婆婆趙桂芬坐在屋檐下嗑瓜子。 她對着鏡頭笑得滿臉褶子。 “老師儘管管,使勁管。” “這丫頭就是欠收拾。” “她兩年不說話,還不是想讓全家圍着她轉?”
夫君與青梅試我真心後,我死在了十九歲
與裴硯舟成婚的第三年,我被困在斷崖邊整整一夜。 他沒有來救我。 因爲出事前半個時辰,他的青梅陸明珠紅着眼睛闖進別院,說今日是她母親病逝十年的忌日。 陸明珠說自己夢見母親滿身是血,實在不敢獨處。 裴硯舟當即帶走了所有侍衛。 臨行前,我拽住裴硯舟的衣袖。 “雪快封山了,護送軍冊的人尚未回來,至少留下兩名侍衛。” 陸明珠躲到他身後,淚光盈盈地看我。 “嫂嫂是不是怕我藉機纏着硯舟哥哥?” “若你不高興,我可以一個人回去。反正我自幼沒了母親,遇到再可怕的事,也只能自己熬。” 裴硯舟立刻沉下臉。 “沈知微,你非要在她最難過的時候爭風喫醋?”
換髓救姐後,我與太醫夫君義絕了
成婚第五年,裴硯臣將一紙血契推到我面前。 窗外暮雪無聲,銅爐裏的藥煎得正沸。那張薄薄的紙壓在鎮尺下,邊角蓋着太醫院的朱印。 契書寫得清楚。 取我三寸脊髓,換給我的雙生姐姐謝明珠。 我若僥倖活下來,可能終身畏寒、雙腿失力;若運氣不好,便會血崩死在換髓臺上。 裴硯臣卻只將筆遞給我。 “風險沒有你想得那麼重。” 我看着他的手。 十年前,就是這雙手將我從燃燒的藥閣裏抱出來;五年前,也是這雙手握着我的手,一筆一畫教我寫下自己的名字。 那時我喉脈盡毀,說不出完整的話。 所有人都替我作主。 只有裴硯臣告訴我: “無憂,不願意的事便搖頭。” “哪怕逼你的人是你的父母,是你的夫君,你也有資格說不。” 如今,教會我拒絕的人坐在對面,等着我親手簽下一份可能送命的血契。 我壓住發疼的喉嚨,艱難開口: “如果......我不願意呢?” 裴硯臣握着筆的手停住。 他的眼神有一瞬複雜,隨即被冷靜覆蓋。 “明珠的寒髓症撐不過這個冬天。” “你們是雙生姐妹,血脈最爲相近。換髓之後,你只是傷些元氣,她卻能活命。”
妹妹的頂罪整蠱,牽出了一樁真命案
凌晨三點,我才把花店最後一桶廢水倒掉。 今天是妹妹林安安考試上岸的慶功宴,客廳裏那麪價值兩千八的鮮花牆,是我熬了兩個通宵扎出來的。 我進門時,一家人早就散了。 滿地都是踩爛的花瓣、空酒瓶和蛋糕奶油。 林安安穿着我的羊絨外套,橫躺在沙發上,腳邊還吐了一攤。 媽媽聽見動靜,從臥室探出頭。 “杵着幹甚麼,沒看見安安難受嗎?” “趕緊煮醒酒湯,再把地收拾了。” 我看着妹妹身上那件外套,輕聲提醒: “那是周敘白送我的訂婚禮物。” 媽媽不耐煩地擺手。 “一件破衣服也值得你計較?” “安安現在是員工,出門不能穿得太寒酸。” “你一個賣花的,圍條塑料布都沒人管。”
灰燼深處有回聲
圍讀會開始前,喬妍把我的劇本扔進了垃圾桶。 紙頁散開,咖啡沿着我熬了三個通宵寫出的批註緩緩滲透。 她靠在陸承川懷裏,衝我抬了抬下巴。 “撿起來。” 會議室裏坐着製片人、導演和十幾位演員。 沒人說話。 我蹲下去,剛碰到紙頁,喬妍的高跟鞋便踩住了我的手。 “我讓你撿垃圾,沒讓你碰我的劇本。” 她碾了碾鞋尖。 “一個月薪六千的臨時助理,改了幾個標點,就真把自己當編劇了?”
他逼我替白月光坐牢後,我收回了顧家百億家產
結婚三週年那天,顧承川帶着一個懷孕的女人回了家。 彼時,我正在廚房給顧老夫人熬藥。 砂鍋裏的藥汁剛滾起來,一份離婚協議便砸在我手邊。 紙角撞翻藥碗,褐色藥汁濺上我的手背,燙出一片刺目的紅。 顧承川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簽了。” “晚棠懷孕了,媽六十大壽過完,你就搬出去。” 站在他身邊的蘇晚棠穿着白色羊絨裙,小腹微微隆起,一隻手護着肚子,另一隻手腕上戴着一枚碧色玉鐲。 我盯着那隻鐲子,久久沒有說話。 那是我母親的遺物。 三年前,我嫁進顧家時,只帶了這一件東西。 婆婆周玉蘭從客廳走來,看見我的目光,當即嗤笑出聲。 “看甚麼?” “晚棠懷的是顧家的長孫,身上當然得有件像樣的東西壓福氣。” “那隻破鐲子放你櫃子裏三年,也沒見你給顧家招來半點喜事。現在戴在晚棠手上,纔算有了點價值。” 我放下藥勺。 “誰允許你們碰我的東西?”
她逼我跪着補嫁衣,卻不知我是繡館館主
師父去世後的第三年,我隱瞞館主身份,進入雲凰繡館的非遺傳承班。 報到那天,我穿着洗得發白的長袖,右手戴着一隻黑色護腕。 蘇蔓看見我,先盯着護腕笑了一聲。 “手都殘了,還來學刺繡?” “現在傳承班的門檻這麼低,甚麼歪瓜裂棗都往裏收?” 旁邊的唐妍捂住嘴。 “蔓姐,人家說不定不是來學刺繡的。” “聽說這屆有個助學名額,包喫包住,每個月還發三千塊呢。”
女兒斷藥那晚,我收回了整個賀家
腿部二次手術後的第三天,我接到了女兒幼兒園老師的電話。 “柚柚媽媽,孩子一直髮抖,臉色很差,您快來一趟。” 我拔掉還沒輸完的藥,拄着柺杖趕到幼兒園。 女兒蜷縮在保健室的小牀上,額頭全是冷汗。 她看見我,第一反應不是哭,而是把嘴角努力往上扯了扯。 “媽媽,我沒事。” 可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我用血糖儀測了一次。 數值低得嚇人。 女兒患有一型糖尿病,必須按時注射胰島素,也要隨身攜帶糖果預防低血糖。 我明明在她書包裏放了兩支葡萄糖,可此刻側袋裏空空如也。 老師拿來蜂蜜水,女兒喝下後,情況才勉強穩定。 我打給丈夫賀廷洲。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 “有事?” “柚柚低血糖了,她書包裏的葡萄糖不見了。你早上送她來幼兒園的時候,有沒有看見?” 賀廷洲語氣不耐煩。 “我又不是她保姆,哪知道她書包裏裝了甚麼?”
傅總,你的白月光不會調香
傅氏拿到天下第一香終審資格那天,整棟大樓都在慶祝。 我卻還在地下實驗室裏,盯着恆溫箱中的最後一支樣香。 玻璃瓶裏,淡金色液體安靜地流動。 這是我試廢三千多支樣品,熬壞半邊嗅覺,才完成的作品。 我給它取名——《長夜盡》。 傅沉舟曾說,終審那天,他會當着所有評委的面告訴他們,《長夜盡》的創作者是他的妻子,沈知霧。 可慶功宴已經開始兩個小時,他始終沒有下來。 晚上十點,實驗室的門終於被推開。 傅沉舟一身黑色西裝,眉眼間帶着淡淡酒氣。 他先走到我身後,替我按了按僵硬的肩。 “又忘了喫飯?” “胃不好,還這麼折騰自己。” 他的語氣和從前一樣溫柔。 彷彿七年前那個抱着我發誓,永遠不會再讓我受委屈的男人,從未變過。 可下一秒,他將一份文件放在我面前。 白紙黑字,最上方印着五個字。 離婚協議書。
外室冒領御錦那天,我當衆收回了夫家的金印
裴家拿到御錦金印那天,所有人都在前廳慶賀。 我卻還守在染坊裏,盯着最後一缸雲影錦。 這批錦遇光生紋,入水不褪,是我試廢了四百多匹素緞才定下的方子。 裴硯舟曾說,冊封那日,他要當着宮使的面告訴所有人,雲影錦出自他的妻子顧含章之手。 如今錦成了,他卻遲遲沒有來。 我將最後一匹錦起出染缸時,門外忽然響起腳步聲。 裴硯舟推門進來,手裏拿着一張摺好的紙。 他替我拂去袖口沾着的染料,語氣還是一貫溫柔。 “忙了一天,怎麼又不記得喫飯?” “映荷給你燉了蔘湯,等會兒讓人送過來。” 我看着他手裏的紙,心口沒來由地沉了一下。 他頓了頓,將那張紙放到我面前。 “含章,我有件事想同你商量。” 紙張展開,最上面兩個字刺得我眼睛生疼。 休書。
棄嫁世子後,我卻成了攝政王妃
大婚那日,我穿着嫁衣,在喜堂裏等了裴景珩三個時辰。 吉時早已過去。 新郎沒有來。 我的兩個親哥哥也沒有來。 半個時辰前,柳若棠的馬車在朱雀街受了驚。 她毫髮無傷,只是被車外的爭吵嚇得心口疼。裴景珩得知消息後,丟下滿堂賓客去找她。 大哥顧長策帶走府中護衛,封鎖了她的院子。 二哥顧懷瑾來得最晚。 他不是來參加我的婚禮,而是來取我的血。 “若棠寒症發作,尋常藥壓不住。” 顧懷瑾把藥碗放到桌上,語氣平淡得彷彿在吩咐下人。 “把手伸出來。” 我攥緊嫁衣的袖口。 “今日是我的大婚。” “我知道。” “裴景珩還沒有回來。”
我爲妻子撞斷雙腿,她卻逼我替野種當爹
八個月前,老婆蘇曼闖紅燈,我爲了推開她,被貨車捲進車底。 醒來後,我腰椎受損,雙腿失去知覺。 蘇曼趴在病牀前哭了一整晚。 她握着我的手說: “老公,你是爲了救我才變成這樣的。” “就算你永遠站不起來,我也會伺候你一輩子。” 出院那天,醫生說,我的腿還有希望。 只要堅持康復,半年後或許能重新站起來。 我攥着診斷書,坐在輪椅上幻想女兒撲進懷裏的模樣,連回家的消息都沒告訴蘇曼。 我想給她們一個驚喜。 八個月來,我把事故賠償款、三家超市的經營賬戶,還有家裏所有存款都交給了她。 她說超市生意不好,女兒糖糖治病又需要錢。 我沒有半點懷疑。 爲了省下陪護費,我甚至主動要求轉去普通病房。 可當出租車停在自家樓下時,我看見一個男人穿着我的睡衣,站在陽臺上抽菸。 他腳上踩着我的拖鞋。 手腕上戴着我結婚十週年時買給自己的那塊表。 更刺眼的是,陽臺上還晾着幾件嬰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