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離開臨城時,我還是蘇家唯一被金針譜承認的繼承人。 可爲了嫁給顧懷瑾,我主動放下家主金剪,陪他擠進服裝市場最便宜的鋪面。 我替他畫設計稿,奶奶把蘇家祕不外傳的針法教給他。 後來,顧懷瑾接下一筆足以改變命運的海外訂單,卻缺少最關鍵的古法染料。 那種原料只生長在雲嶺深處,除了我,沒人認得。 我瞞着奶奶獨自進了山。 可進山第二天,北坡突發泥石流。 我被埋在斷崖下,頭部遭受重創,被當地人送進療養院。 之後幾年,我時而清醒,時而連自己的名字都記不住。 直到一個月前,我在電視裏看見顧氏的一件獲獎禮服。 鳳凰尾羽藏着一道不該存在的錯針。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