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我才把花店最後一桶廢水倒掉。 今天是妹妹林安安考試上岸的慶功宴,客廳裏那麪價值兩千八的鮮花牆,是我熬了兩個通宵扎出來的。 我進門時,一家人早就散了。 滿地都是踩爛的花瓣、空酒瓶和蛋糕奶油。 林安安穿着我的羊絨外套,橫躺在沙發上,腳邊還吐了一攤。 媽媽聽見動靜,從臥室探出頭。 “杵着幹甚麼,沒看見安安難受嗎?” “趕緊煮醒酒湯,再把地收拾了。” 我看着妹妹身上那件外套,輕聲提醒: “那是周敘白送我的訂婚禮物。” 媽媽不耐煩地擺手。 “一件破衣服也值得你計較?” “安安現在是員工,出門不能穿得太寒酸。” “你一個賣花的,圍條塑料布都沒人管。”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