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竹馬大少爺怕高怕到全網都知道。 他爸是地產大亨,他是唯一一個從沒上過自家樓盤的富二代。 他怕到甚麼地步呢? 喫火鍋只去地下負一層的店。 坐車後座絕不往窗外看立交橋。 有次我們高中春遊爬山,全班都到了山頂觀景臺,他一個人坐在山腳的售票亭旁邊等了四個小時。 回來路上我問他無不無聊。 他說: "你下來了就不無聊。" 那年我十六歲,以爲這輩子就是他了。 後來我嫁了方銳。 結果第二年方銳就出軌了。 他把我約在五十五層的全透明空中酒廊。 桌上擺着離婚和債務協議,小三輕飄飄地說: “簽了拿走舊車,財產和孩子歸銳哥。” 看着腳下懸空的車流,我猛地站起。 方銳卻按住我: “別鬧,簽了大家好看。” 這時大樓突然震顫。 一架直升機逼近,狂風瞬間卷飛了滿桌協議。 艙門打開,我定睛一看,竟是恐高大少爺。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