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嚴重的食物過敏,海鮮碰一口就進急診。 女朋友宋晚棠知道這事,每次點餐都會幫我避開。 直到她的健身搭子賀驍加入了我們的飯局。 賀驍是那種把“直性子”刻進骨頭裏的男生,口頭禪是“我說話難聽但都是爲你好”。 第一次喫飯他就笑着說: “過敏這種事,十個有八個是心理作用。” “我以前也說自己乳糖不耐受,後來天天喝牛奶就好了,你一個大男人就是太嬌氣。” 宋晚棠給我夾菜的手頓了一下,沒說話。 之後每次聚餐,賀驍都會點一桌子海鮮,理由是不能因爲一個人影響所有人。 我只能坐在邊上喫白飯。 上週他過生日,訂了一家海鮮自助餐廳。 我說我就不去了。 賀驍在羣裏發了一段話: “有些人啊,靠一個過敏想拿捏全場,誰都得圍着他轉。” “你們信不信,只要晚棠不在,他絕對甚麼都能喫。” 宋晚棠私信我: “要不你去做個過敏原檢測吧,也好讓大家放心。” 我把一年前三甲醫院的檢測報告翻出來發給她。 她回了五個字: “報告過期了。” 過期的不是報告,是她對我僅剩的愛和良心。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