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卵手術那天,我疼得渾身冷汗,老公答應好來交費並在精子庫等我。 結果我在復甦室躺了三個小時,他一直沒來。 後來我才知道,他那個實習生在酒吧喝到胃出血,他陪了一整天。 老公回來後內疚得瘋狂自扇耳光,哭着說不知道取卵這麼受罪。 從那以後,他戒菸戒酒。 每天熬兩個小時的中藥給我調理身體,經期記比我還清楚。 婆婆欣慰地勸我: “男人知道疼人就行了,等你們有了孩子,心就徹底定在你身上了。” 我端起黑苦的中藥,當着婆婆的面盡數倒進水槽: “不用定在我身上,我不打算生了。” 老公端着藥渣愣在原地,剛想伸手抱我。 女實習生的微信語音彈了出來: “老大,房東突然趕我走,我一個人帶着行李在街上,沒地方去了......” 老公眼神閃躲,捏緊了車鑰匙: “老婆,大晚上的她一個女孩子太危險,我給她找個快捷酒店就回來。” 我體貼地替他拿過外套: “去吧,別讓她凍着。” 他如蒙大赦,急匆匆下了樓。 我轉身把早就打包好的行李箱拉出來。 這段喪偶式婚姻,也該到頭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