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全家的好運,都存在同一張卡里。 做一件好事,卡里就會多一點福運。 做一件壞事,就會扣掉一點。 這些年,妹妹負責撒謊,弟弟負責闖禍,我負責攢。 卡只有媽媽有使用權限。 高考前,我攢了十年的福運,被媽媽轉給弟弟抽籤進重點班。 我創業前積攢的額度,被她拿去保妹妹嫁進豪門。 媽媽總說: “你有本事,再攢就是了。” 直到我女兒做心臟手術。 醫生說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十,我跪在媽媽面前,求她把剩下的福運還給我。 媽媽卻死死捂住卡。 “你弟今天買彩票,只差這一筆福運就能中頭獎。” “那可是五千萬,你女兒的手術以後還能再做。” 下一秒,弟弟發來中獎截圖。 同一時間,手術室裏響起刺耳的警報。 我跪在門外,哭着求媽媽分一點福運給孩子。 她卻抱着手機,興奮地催弟弟兌獎。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 他們從沒把我當過家人。 在他們眼裏,我只是一個取之不盡的福運罐子。 我擦乾眼淚,在福運系統裏點下了“退出家庭”。 屏幕立刻彈出一行紅字, 媽媽看清那句話,弟弟手裏的中獎彩票,突然燒了起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