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張全家福,沒有一張有我》
從我記事起,家裏每年大年初一都要拍一張全家福。 今年是第二十張。 媽媽把前十九張按年份排在客廳照片牆上,我數了很多遍——每一張都是四個人。爸媽,哥哥,妹妹。 沒有我。 不是我不在場,是每次拍照時,媽媽都會自然地對我說:"小寧,你幫我們按一下快門。" 今年的大年初一,全家又穿上了統一定製的紅色唐裝。 我在櫃子裏翻了很久,沒有找到我的那件。 問媽媽,她愣了一下:"哦,忘了給你訂了。沒事,你還是幫我們拍吧,你拍的角度最好。" 哥哥攬着妹妹笑嘻嘻湊過來:"就是,專業攝影師怎麼能入鏡呢,哈哈哈。" 全家人都笑了。 我也笑了,然後把相機放在了桌上。 "今年的全家福,你們自己拍吧。"
癌症晚期,全家只關心妹妹
八歲那年,爸爸從福利院領回一個女孩叫阿慄,說她父親是全家的恩人。 "我這條命是她爸給的,你讓着點。 於是我的補習班停了,因爲阿慄要學鋼琴。 我的房間給她住了, 哥哥說:"她沒親人了,你別小氣。" 確診胰腺癌那天,我打電話回家,說我生了很重的病。 爸爸沉默了兩秒罵道:"你是不是看阿慄最近得的關注多,又想找存在感?她馬上要藝考了,別添亂。" 我說是真的,我可以把診斷書拍給你看。 他說:"成了成了,我這邊忙着呢,阿慄明天初賽。" 然後掛了。 第一次化療,我一個人籤的手術同意書。護士問家屬呢,我說在外地。 吐到站不起來那晚我撥了媽媽的號,背景裏阿慄在彈琴。媽媽壓低聲音:"別鬧了,你從小就愛誇大,阿慄練琴呢,別吵。" 頭髮一把把掉的時候,我蹲在醫院廁所地上,給哥哥發了張照片。 他回了四個字:"你P的吧,你平常就愛騙人。" 醫生通知我下一期化療該續費了。 我看了眼餘額,簽了自願放棄治療書,然後用全身的錢買了一張去漠河的票。 媽媽小時候答應帶我去看雪的地方。 零下四十度,夠冷,應該感覺不到疼了。
全家陪妹妹玩新娘交換遊戲後,我消失了
婚禮前夜,妹妹提出玩“新娘交換遊戲”。 婚禮當天,我和她都戴着面紗。 未婚夫選中誰,誰就是新娘。 我當場拒絕,爸媽卻搶走我的婚紗,塞進妹妹手裏。 “你妹妹只是體驗一下,又不會真搶你老公。” 未婚夫也笑着答應。 “我肯定能認出你,正好證明我們是真愛。” 可婚禮現場,他看都沒看,便牽走了妹妹。 直到交換戒指親吻新娘,他都沒發現站在身邊的人不是我。 臺下掌聲雷動。 妹妹隔着面紗笑得肩膀發抖。 爸媽更是滿臉得意。 “我們就說,這個遊戲肯定好玩。” “等她發現未婚夫認錯人,肯定又要哭。” 換作以前,我會衝進禮堂揭開妹妹的面紗,質問未婚夫爲甚麼認不出我。 可這次,我沒有出現。 妹妹喜歡玩交換遊戲,全家就陪着她玩。 他們坐在宴會廳裏,賭我會在幾分鐘後哭着衝進去認輸。 我沒哭沒鬧。 只是看着越來越遠的酒店,關閉了手機。 這場新娘交換遊戲,我不奉陪了。
清華採訪那天,我被爸媽鎖了起來
我和姐姐是雙胞胎。 清華招生辦來採訪那天,媽媽把我鎖進臥室。 姐姐穿着我的校服,拿着我的錄取通知書接受拍攝。 記者問她平時幾點起牀。 她笑着回答: “凌晨四點,學習靠的就是自律。” 門外響起掌聲。 我隔着門,看着手上的繭,沒有說話。 姐姐只考上一所民辦大專。 凌晨四點起牀的人,明明是我。 當晚,十萬獎學金到賬。 爸爸拿走我的銀行卡: “你姐讀民辦學費貴,這錢先給她。” 我問:“那我怎麼辦?” 媽媽正給姐姐挑旅行酒店,頭也沒抬: “你不會申請助學金?” 姐姐紅着眼說: “我不去旅遊了,省得妹妹心疼錢。” 爸爸立刻瞪我: “讓她高興一次會死嗎?” 那晚,我把錄取通知書裝進行李箱。 媽媽還在叮囑: “到了大學多兼職,你姐考研還指望你交培訓費。” 這一刻,我終於明白。 他們送我去讀大學,不是盼我有前程。 只是覺得我長大了,該替他們養姐姐了。 可我也想擁有自己的人生。
繼妹偷聽我的庭審思路後,我讓她當庭認罪
我是律所勝訴率最高的刑辯律師,卻主動把百億集團的案子讓給了剛過法考的繼妹。 只因前世,無論案件多複雜,只要我想到破局點,她總能搶先說出口。 我熬夜翻遍三千頁卷宗找到的證據,被她當庭用來翻盤。 她一戰成名,成了律政界冉冉升起的新星。 而我卻被未婚夫指責嫉妒新人、惡意搶功。 後來,她故意銷燬關鍵證據,又把違規操作推到我頭上。 我被吊銷律師證,父親和未婚夫還逼我替她認罪。 入獄當天,我才知道,繼妹能讀取我的庭審思路。 再睜眼,我回到了案件開庭前三天。 繼妹當衆搶走我的代理席。 “姐姐準備一個案子要半個月,我看十分鐘就夠了。” 未婚夫也冷冷警告我: “這次關係集團生死,你別爲了爭風喫醋壞了大事。” 我笑着退出代理團隊。 庭審當天,法官問繼妹是否有新的辯護意見。 她挺直脊背,自信地複述起我的心聲: “尊敬的審判長,我方承認全部犯罪事實。” “另外,我方當事人還隱瞞了三筆海外贓款。” 話音剛落,未婚夫瘋了一樣撲過去,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未婚夫抽到小丑牌把我送人,舞會揭面後我驚豔全場
訂婚宴前夜,未婚夫在酒桌上抽到了小丑牌。 懲罰是把自己的未婚妻,借給兄弟當一天女伴。 他連猶豫都沒有,直接把我的照片甩進羣裏。 照片上,我滿臉紅斑,戴着厚重的黑框眼鏡,連眉毛都看不清。 羣裏笑瘋了。 “陸少這不是借女伴,是轉移醫療廢物吧?” “誰抽到她,明晚得牽手、貼臉合照,還要當衆親一下。” 未婚夫的死對頭裴硯抽中了我。 有人當場開了賭局。 賭裴硯明晚會不會臨陣脫逃。 未婚夫押了二十萬。 “裴硯眼光比我還高,他連她的手都不會碰。” 裴硯從頭到尾沒有說話。 未婚夫的青梅突然艾特我: “姐姐明晚一定要來呀,反正你都要嫁給陸哥哥了,總不能一輩子躲着不見人吧?” 羣裏的人越鬧越兇,紛紛賭我不敢出現。 我看着不斷跳出的嘲諷,忍不住笑了。 沒人知道。 三天前,我臉上的紅斑已經徹底消退。 也沒人知道,未婚夫珍藏在手機裏、找了整整五年的神祕舞者,就是我。 我點開我會到場那一個選項, 輕輕打下兩個字——梭哈。 消息剛跳進羣聊,滿屏的嘲笑便成了問號。 我彎起脣角,慢悠悠地發出一條消息, “明晚見。”
老婆撕了兒子的保研申請後,我讓她淨身出戶
兒子拿到保研資格那天,老婆沈知微當着他的面撕了申請表。 我攔住她: “硯舟專業第一,這個名額是他熬了四年才掙來的,你憑甚麼讓他放棄?” 她頭也沒抬,語氣很淡。 “讀那麼多書有甚麼用?早點工作,還能幫家裏減輕負擔。” 看着地上的碎紙,兒子眼眶通紅。 他蹲下來,一片片撿起,甚至還替她解釋: “爸爸,媽媽也是爲我好。” 我心疼得發抖,準備聯繫導師,看能不能補交材料。 就在這時,沈知微的手機響了。 她幾乎立刻拿着手機去了陽臺。 玻璃門沒拉嚴。 她溫柔的聲音還是傳了進來。 “旭白,學籍和推薦信我都找人弄好了。” “贊助費五十萬而已,只要景言能進那所學校,花再多都值得。” 周景言。 是她白月光周旭白那個連本科都沒考上的兒子。 我渾身冰冷地回過頭。 硯舟正跪在地上笨拙地拼那張被撕碎的申請表。 他不敢哭出聲,只一遍遍問我: “爸爸,是不是我再努力一點,媽媽就會覺得我也值得?” 我終於想清楚了。 這個研究生,他必須讀。 至於這個媽,不要也罷。 我給律師發去消息: “準備離婚,順便查查她挪走的那一百萬。”
重生後我將姻緣還給姐姐,攝政王悔瘋了
太后壽宴,攝政王憑信物定下婚約那日。 長姐擔心攝政王認錯,暗中告訴他,自己腕間會戴一串紫檀佛珠。 可我從未聽說此事。 臨行之前,祖母也送了我一串沉香佛珠。 珠色相近,腕影難辨。 攝政王將沉香錯看成了紫檀。 他徑直走到我的席前,把早已備好的婚書放進了我手裏。 長姐傷心欲絕,從此常伴青燈,再未議親。 此後十五年,謝沉舟爲了履行聖上賜下的婚約,只得承認我是攝政王妃。 但他任由我纏綿病榻,還將唯一能救我的藥送給了長姐。 直到我嚥下最後一口氣。 他仍轉動着長姐贈他的紫檀佛珠,漠然對我說道: “她被你逼得遁入空門,你卻享了十五年榮華。” “若真有下一世,別再動她的東西。” 我含着滿口鮮血,終於明白他爲何從不肯信我。 再睜眼,我回到了太后壽宴那日。 祖母送來的沉香佛珠,正靜靜躺在妝臺上。
被天才APP電死後,我成了媽媽的驕傲
聯考前,我逃掉半天競賽課,生氣的媽媽強行給我綁定了“天才養成APP”。 從此她隨時操控我的學習,只要我的表現讓她不滿意,我就會遭受電擊,直到昏迷。 週末,媽媽帶弟弟去遊樂園,我也偷偷離開了書房。 我趕到時,他們正在排過山車。 弟弟隨口說道: “姐姐的成績一直很好,就算少上半天課,也不會影響聯考吧?” 媽媽冷哼一聲。 “我知道她成績好,可她仗着聰明就不肯聽我的話。” “我就是想治治她的性子。等她成了天才,自然會感謝我。” 我站在人羣外,握着門票的手一點點收緊。 這時,APP檢測到我擅自停止學習,向媽媽發出警報。 媽媽認定我屢教不改,直接把訓練強度調到最高: 【完成全部試卷,滿分之前不得停筆。】 我的身體立刻返回書房,握住筆不停答題。 每寫錯一道題,電流便會貫穿全身。 我想扔掉筆,右手卻越寫越快。 我想求救,嘴裏卻不停背誦: “我不該偷懶。” “我要成爲媽媽的天才女兒。” 媽媽回家後,看見滿桌的滿分試卷,終於滿意了。 可是媽媽,我早在三個小時前就被電死了啊。 現在,我再也不會跟你對着幹了。 你想要的天才女兒,終於養成了。
重生後,我搶先說出弟弟的預知夢
奶奶六十大壽那天,我正在給全家做飯,他突然說自己夢見了未來。 “城東那片廢磚廠,三個月後就會拆遷!” 我不懂那些,便沒有理會。 沒想到三個月後,城東真的被划進新區,磚廠周圍的破房子一夜翻了幾十倍。 “我早就把這個夢告訴姐姐了,是她故意不告訴你們,害咱家錯過了發財的機會!她就是個災星,打死她才能旺咱家的財運!” 我爸大怒,把我吊起來打了一天一夜。雖然及時被小姨救下,我還是被打斷了一條腿。 至此,弟弟成了能預知未來的小財神,而我成了全家的罪人。 爲了贖罪,我早早離開學校,瘸着腿養活全家,最後連弟弟成家用的錢,都是從我身上榨出來的。 直到奶奶八十大壽這天,弟弟喝醉後笑道: “姐,我哪會做甚麼預知夢?不過是偷聽見別人說那裏要拆遷。哈哈災星也是我瞎編的,誰知道爸媽真信了。” 我哭着向家人討要說法,他們卻滿臉不耐煩。 “你弟小時候開個玩笑而已,你至於記恨二十年嗎?” “今天是你奶奶的壽宴,非得鬧得全家不痛快?” 我徹底寒了心,從高樓一躍而下。 再次睜眼,奶奶六十歲壽宴上的歡笑聲重新湧入耳中。 這一次,我搶在他前面開了口。 這次,換我來當那個預知未來的神童了。
假千金冒充貔貅命格後,全家被饕餮反噬了
我被沈家認回那天,大師當衆說,沈家有一位身懷貔貅命格的女兒,能替家族招來潑天富貴。 爲了找出這位福星,大師拿出聚寶盤,讓我和假千金分別測命。 假千金沈瑤剛把手放上去,盤中金珠便瘋狂湧向她。 所有人都認定,她就是百年難遇的貔貅命。 只有我看見,那些金珠不是在向她聚攏。 而是在被她吞噬。 爸媽欣喜若狂,當場將沈氏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送給沈瑤。 她卻盯上了我脖子上的祖傳貔貅玉。 「姐姐,大師說這塊玉能助我覺醒命格,你把它送給我好不好?」 我還沒開口,媽媽便搶走我的玉佩。 「瑤瑤能帶着沈家成爲第一豪門,你別因爲嫉妒,耽誤全家的前程。」 當晚,他們更以我會妨礙沈瑤爲由,將我趕出沈家。 他們不知道,我纔是真正的貔貅命格。 沈瑤也不是甚麼祥瑞。 她是天生的饕餮命。 饕餮剛覺醒時,的確能吞來橫財,讓沈家迅速飛黃騰達。 可她喫得越多,餓得越快。 等食物和錢財填不飽她,她便會開始吞噬沈家人的氣運和壽命。 我離開沈家時,沈瑤挽着爸媽,得意地問我: 「姐姐,等沈家成爲首富,你不會後悔吧?」 我看着她頭頂緩緩冒出的饕餮角,笑了。 「不會。」 「我只怕沈家這點家底——」 「不夠你喫。」
媽媽,別再因爲我哭泣
高考前一個月,學校組織心理測評。 我的報告幾乎每項都異常:失眠、厭食、自殘,還有高危自殺傾向。 老師建議我停課治療,媽媽卻奪過報告。 “她就是不想高考,故意裝病。” 她要求我重新測一次,並坐在旁邊盯着。 我勾選“經常情緒低落”,她讓我改掉。 “快高考了,誰沒有壓力?這不叫難過。” 我選擇“睡眠很差”,她又皺起眉。 “高三學生哪個不熬夜?考完自然就好了。” 不願說話,被解釋成複習太累。 喫不下飯,被說成考前緊張。 藏在袖口裏的傷,也成了逃避考試的把戲。 最後一題問,我是否想過結束生命。 媽媽敲了敲桌面。 “想清楚,別耽誤高考。” 我把“幾乎每天”改成“從未”。 新報告顯示一切正常。 媽媽滿意地拍照發進家長羣。 “重新測過了,她沒病。” 老師回覆:“那就好,明天回來上課。” 回家後,媽媽鎖上門,收走手機。 關燈前,她問:“現在還想死嗎?” 我搖頭。 門外,她給爸爸發語音: “放心,已經治好了。” 門內,袖口的血染紅了報告上的“心理健康”。 我在黑暗裏坐到天亮,再沒發出一點聲音。
靠預知夢抱緊紈絝小叔後,全家富貴了
爹孃被山匪殺死後,族裏爲了爭我家的爵位,逼我在大伯和外祖家之間選一個。 我哭暈在靈堂,做了兩個夢。 第一個夢裏,我跟了大伯。 大伯母將我養到十五歲,逼我替堂姐嫁給六十八歲的鹽商做填房。 「你一個災星,能換三萬兩聘禮,也算有點用。」 第二個夢裏,我去了外祖家。 外祖母天天摟着我喊心肝,卻每月放我一碗血,給表哥入藥。 直到我嚥氣,她還在罵: 「沒用的東西,怎麼偏偏這時候死?」 我猛地睜眼。 大伯和外祖父同時朝我伸手。 我誰也沒選,轉身撲進京城第一紈絝的小叔懷裏。 他緋袍歪冠,左手酒壺,右手鬥雞,昨夜剛翻進國子監烤肉,燒了祭酒的鬍子。 小叔嚇得酒都掉了。 「小祖宗,我自己都養不活!」 我死死抱住他:「我要小叔!」 大伯沉下臉,伸手抓我。 他身旁那個傳聞會放蠱的苗疆未婚妻低頭看我。 「養孩子很費銀子。」 小叔咬牙:「我把鬥雞賣了。」 她翻了個白眼。 「你的破雞隻值二兩。」 「而且五千兩,只夠我假扮你半年未婚妻。」 她拔出腰間彎刀,擋在了我和大伯之間。 「要我陪你養孩子,得另外算錢。」
金主嫌膩,金絲雀連滾帶爬把自己贖走了
我給聞硯當了三年金絲雀。 學他白月光穿白裙,留長髮,不喫辣,連笑都得露八顆牙。 他朋友拿酒潑我時,他正摟着剛回國的白月光,只淡淡說了一句: “別鬧出人命。” 我擦乾臉,繼續替他剝蝦。 所有人都說,我愛聞硯愛得連骨頭都軟了。 他們不知道,三年前,我爸欠下鉅額賭債,是聞硯替我還了錢。 代價是,我簽下十年包養協議,做他白月光的替身。 想提前離開也行。 七千萬違約金,一分不能少。 訂婚宴上,白月光嫌我礙眼。 聞硯當衆扔來一張千萬支票。 “拿錢滾,別讓我再看見你。” 我紅着眼撿起支票,哭得肩膀發抖。 所有人都賭,我這條被主人趕走的狗,今晚就會跪着回來。 可車門一關,我立刻擦乾眼淚,把支票拍給律師。 “三年的生活費、賣掉的珠寶,再加這一千萬。” “七千萬,終於湊齊了。” 第二天,聞硯收到我的解約書,第一次主動給我打電話。 “鬧夠了嗎?” 彼時,我正喫着三年來第一頓麻辣火鍋。 “聞硯,我花了三年,終於把你從我的人生裏買斷了。”
全家的福運都由媽媽分配,她卻沒給我留過一格
我們全家的好運,都存在同一張卡里。 做一件好事,卡里就會多一點福運。 做一件壞事,就會扣掉一點。 這些年,妹妹負責撒謊,弟弟負責闖禍,我負責攢。 卡只有媽媽有使用權限。 高考前,我攢了十年的福運,被媽媽轉給弟弟抽籤進重點班。 我創業前積攢的額度,被她拿去保妹妹嫁進豪門。 媽媽總說: “你有本事,再攢就是了。” 直到我女兒做心臟手術。 醫生說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十,我跪在媽媽面前,求她把剩下的福運還給我。 媽媽卻死死捂住卡。 “你弟今天買彩票,只差這一筆福運就能中頭獎。” “那可是五千萬,你女兒的手術以後還能再做。” 下一秒,弟弟發來中獎截圖。 同一時間,手術室裏響起刺耳的警報。 我跪在門外,哭着求媽媽分一點福運給孩子。 她卻抱着手機,興奮地催弟弟兌獎。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 他們從沒把我當過家人。 在他們眼裏,我只是一個取之不盡的福運罐子。 我擦乾眼淚,在福運系統裏點下了“退出家庭”。 屏幕立刻彈出一行紅字, 媽媽看清那句話,弟弟手裏的中獎彩票,突然燒了起來。
中秋頭香,他讓青梅替我點了
沈家每年中秋,都要去祠堂祭祖添香。 按照沈家的規矩,沒生下孩子的兒媳,不能踏進祠堂半步。 我嫁給沈淮五年,也在祠堂外跪了五年。 今年中秋,我終於懷孕了。爲了這個孩子,我打了三年針,做了四次試管。 婆婆當着全家人的面,將祭祖的香遞到我手中,讓我進祠堂添香。 可我剛伸手,沈淮便將香拿走,轉手遞給了他的青梅蘇念。 “念念剛失去孩子,心裏一直過不去。” “讓她替你進去添香,也算求祖先保佑她以後平安生子。” 我愣住了。 “可她不是沈家人。” “我懷着你的孩子,卻還不能進沈家的祠堂嗎?” 沈淮不耐煩地皺起眉: “你以後有的是機會,她現在比你更需要安慰。” “都是女人,你就不能體諒她一次?” 蘇念點燃香火,紅着眼靠進他懷裏。 沈淮輕拍着她的後背,低聲承諾: “別難過,以後你一定會有自己的孩子。” 而我這個懷着沈家孩子的妻子,依舊被留在祠堂門外。 我低頭摸了摸小腹,忽然覺得自己像個笑話。 這炷香,我等了五年都沒等到。 那這個孩子,我也不想給沈淮生了。
中秋夜,他們帶走了我的團圓飯
父母去世後的第一個中秋,未婚夫和三個竹馬答應陪我回老房子喫團圓飯。 我忙了一下午,做的都是他們愛喫的菜。 剛把月餅端上桌,沈柔打來電話。 她說家裏停電了。 她一個人,不敢待。 三個竹馬立刻站了起來。 未婚夫也拿起車鑰匙。 我攔住他。 “今天是我爸媽走後的第一個中秋。” “你們答應過陪我。” 他皺了皺眉。 “我們只是過去看看她。” “你這麼大的人了,在自己家還能出甚麼事?” 其中一個竹馬端走桌上的排骨。 “柔柔還沒喫飯,這個給她帶過去。” 另一個拿走我剛烤好的月餅。 “反正這麼多,你一個人也喫不完。” 他們走後,我從傍晚等到十二點。 滿桌菜涼透了。 沒有一個人回來。 朋友圈裏,沈柔戴着我的圍巾,捧着我做的月餅。 他們四個圍在她身邊,配文是: 【有人陪,就是團圓。】 我看了很久,給國外的姑姑打去電話。 “您上次說,讓我過去和您一起生活。” “您還願意接我過去嗎?” 姑姑哽咽着說: “我一直在等你。” 第二天,未婚夫終於想起給我發消息。 【昨晚太晚,我們就沒回去。】 【晚上重新陪你過一次。】 可中秋已經過去了。 我也不想再等他們了。
老婆不讓我晚上照鏡子,設計師發小看完卻讓我報警
婚房裝修好後,妻子每天晚上都會把家裏的鏡子蒙起來。 臥室、客廳、玄關,一面都不能留。 她說新房裏的鏡子太多,晚上容易照見不乾淨的東西。 我知道她迷信,所以一直順着她,從來沒有多想。 直到有一天,做室內設計的發小來我家做客。 他去書房拿了本書,出來後突然變了臉色: “你確定這些鏡子,照的一直都是你家嗎?” 我看了看牆上的鏡子,覺得他瘋了。 鏡子就裝在我家牆上,不照我家,還能照見哪裏?
女道士說我是禍國妖孽,可她算的是太后的八字啊
失蹤三年的夫君歸來那日,他帶回的女道士說我是天煞孤星。 “此女入門,三日剋夫,三月克父,三年之內,侯府男丁必將死絕!” 前世,侯府爲了保住榮華,將我綁上祭臺。 夫君親手點燃柴火。 “我絕不能爲了你,拿全族人的命去賭。” 可他忘了。 三年前他戰敗被俘,是我典盡嫁妝,拿十萬兩黃金贖回了他。 直到被烈火燒死,我才知道女道士根本不會算命。 她與夫君早有私情。 他們一個毀我名聲,一個騙走我的嫁妝。 再睜眼,我回到開壇驗命這日。 女道士取出命匣,柔聲道: “沈小姐若怕我故意污衊,不如讓侯爺親自取來庚帖。” “我矇眼推算,連驗三次。若有一次不是大凶,我便自斷雙手!” 夫君聽後,立刻闖入我的內室,從妝匣中取出庚帖,當衆封入命匣。 他不知道,我早已將自己的八字換成了太后的。 幼時,我曾在宮中陪伴太后三年, 日日替她抄寫祈福命帖,那串生辰八字,早已爛熟於心。 女道士蒙上雙眼,裝模作樣地推演起來。 一算剋夫,二算克子,三算亡國。 夫君連夜跪到宮門外,請陛下賜我火刑。 次日早朝,他以項上人頭擔保: “庚帖是臣親手取出,絕不可能有假!” 陛下打開命匣,只看了一眼,便將庚帖狠狠摔到他臉上。 “睜開...
系統讓校草拿我換一億,可他先愛瘋了
我第一次聽見別人的心聲,是在校草向我告白的那天。 所有人都說,他一定是瘋了,纔會看上我這個又胖又醜200斤的肥婆。 可下一秒,我聽見他腦中響起一道系統音。 【攻略目標愛意值達到一百,並答應宿主求婚,即可獲得一個億。】 他望着我笑得深情,心裏卻滿是嫌棄。 【這種沒人要的肥婆,哄幾句還不得愛我愛得要死?】 可他不知道,我也綁定了反攻略系統。 【讓攻略者真心愛上宿主,即可奪取他的全部獎勵。】 於是,他送我十萬的包,我回送一條親手織的圍巾。 他替我出頭,我冒雨揹着受傷的他去醫院。 他投資我的事業,我將一半股份寫在他名下。 起初,他只把我當賺錢工具。 後來,他開始爲我喫醋,爲我擋刀,甚至主動提出放棄系統。 我的虛假愛意值漲到了九十九。 他的真實愛意值卻先到了滿分。 慶功宴上,他單膝跪地: 「蘇禾,嫁給我吧。」 系統催促他立刻完成攻略。 他卻摘下戒指,紅着眼說: 「算了。」 「我不想拿你換錢。」 下一秒,我的反攻略系統響了。 【目標真實愛意值達到一百。】 【反攻略成功,獎勵翻十倍。】 【恭喜宿主獲得十億元。】
中秋國慶連休十三天,全公司狂歡,我卻辭職逃過一劫
中秋放假前一天,平時一毛不拔的老闆突然宣佈: 中秋國慶中間的三天,公司也放。 十三天帶薪長假,不佔年假,不用調休。 他還包下整座海島酒店,帶全公司免費度假。 機票、食宿、遊艇,一分錢都不用我們掏。 辦公室當場炸了。 “十三天!機票酒店全包!老闆終於當人了!” 只有我看着羣裏那份報名通知,心裏越來越不踏實。 一個連團建礦泉水都要員工自帶,報銷多出兩塊錢都能追着財務問半天的人。 怎麼會突然請全公司去海島度假? 我退出報名頁面,當衆說道: “我不去。” 辦公室瞬間安靜。 關係最好的同事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 “免費海島遊都不要,你是不是加班把腦子加壞了?” 老闆臉上的笑也淡了。 “這是集體活動,你想清楚。” 我沒有解釋。 第二天一早,我站在路邊,看着滿載同事的大巴駛向機場。 老闆坐在最前排,還笑着朝我揮了揮手。 十三天後,公司本該恢復上班。 可直到上午十點,整層辦公室依然空無一人。 老闆聯繫不上。 同事羣也沒有任何消息。 就在我疑惑時,手機突然響了。 電話是同事老趙打來的。 接通後,他牙齒打着顫,聲音裏全是恐懼: “陸川......” “出事了。”
繼承人測試結束,爸媽把我的生日變成了忌日
十歲那年,爸爸查出尿毒症。 爲了治病,家裏賣了房,還欠下幾百萬外債。 十三歲,我就輟學打工。 白天在工廠流水線上裝零件,晚上去便利店理貨,凌晨還要去餐館洗盤子。 發燒捨不得吃藥,咳出血也只敢偷偷擦掉。 每個月工資到賬,我都會一分不剩地轉給爸爸。 二十歲這年,我確診肺癌晚期。 醫生說我最多隻剩一個月。 可想到爸爸下週還要透析,我撕掉住院單,接了酒店送酒的活。 經過頂層包廂時, 我卻看見本該臥病在牀的爸爸,西裝筆挺,面色紅潤,被一羣人恭敬地稱作沈董事長。 我抱着酒箱僵在門外,腦子裏嗡的一聲。 包廂裏,有人笑着問: “裝病十年,你就不怕把親女兒逼死?” 爸爸毫不在意地搖晃酒杯。 “這只是繼承人考驗的一部分。” “只有這樣才能看清她的品行。” 媽媽笑着說: “這孩子爲了給你治病,連大學都沒讀,這些年一分錢都捨不得花。” “事實證明,她重情重義,配得上繼承家業。” 爸爸滿意地點了點頭。 “等下個月生日,我們就告訴她。” “她知道自己是沈氏繼承人,一定會高興瘋了。” 我抱着酒箱,低頭看向診斷...
姐可以沒錢,但姐不能沒面
我這人沒別的毛病,就是窮,還死要面子。 網戀三年,我一直跟周嶼說,我家剛拆遷,分了八套房、十二間商鋪。 其實我住八百塊一個月的隔斷房,白天發傳單,晚上跑代駕。 他問我爲甚麼半夜還在外面,我說: “家裏保時捷太多,開出來溜溜。” 他又問我電話那頭怎麼有雞在叫, 我面不改色, “莊園散養的,明早要空運去米其林餐廳,正排隊跟我告別呢。” 有次我餓得肚子直叫,他問我是不是還沒喫飯。 隨手給我轉了五千,我餓着肚子點了退還。 “剛喫完澳龍,有點消化不良。” 轉頭,我就蹲在便利店門口啃臨期飯糰。 沒辦法。 姐可以喫泡麪,但不能丟臉面。 直到周嶼提出奔現。 我借來裙子,租了輛豪車,剛到餐廳門口,就看見他從賓利上下來。 經理親自開門,一羣人恭恭敬敬地喊他“小周總”。 我低頭看了眼十九塊九包郵的高跟鞋,連滾帶爬躲進廁所,給他發了分手消息。 男朋友可以不要,吹出去的牛絕對不能炸。 畢竟咱姐們兒要臉。
鄰居的禁養烈犬三次撲我,重生後我請全樓陪它過生日
樓上鄰居養了一條禁養烈犬。 它三次掙脫繩子撲向我,我要報警,整棟樓的人都攔着。 “狗能有甚麼壞心思?” “爲甚麼它只咬你,不咬別人?肯定是你刺激它了。” 上一世,我不同意物業在樓裏給狗辦生日宴。 狗主人懷恨在心,故意在地下車庫鬆開牽引繩。 我被活活咬死。 她卻買通鄰居,集體作證是我先踢狗。 再睜眼,我回到物業提出給那條狗舉辦生日宴的當天。 這一次,我不反對了。 我笑着把所有勸我別報警的人,全都請進了活動室,陪它過生日。
昭昭此去不歸
我替長公主和親北境的第三年,她活着回來了。 我也終於能回京,嫁給等我多年的少年將軍。 蕭景策親自接我入城,當衆承諾,無論我經歷過甚麼,他都會娶我。 直到大婚前夜,他送來一杯封喉酒。 長公主失蹤期間,我頂着她的名字和親,換來邊關三年太平。 如今正主歸朝,我這個冒牌貨也該消失了。 蕭景策說酒是假的。 喝下後,我會假死六個時辰,被祕密送往封地。 我問他能不能陪我走。 他沉默許久。 “長公主落下了心病,離不開我。” 我又回家見了父親。 他在寫我殉國的奏摺,嫡母則命人爲我趕製壽衣。 弟弟興奮地說,只要我以長公主的身份死去,沈家便能再升一級。 他們都勸我,不過是換個身份生活。 可新的戶籍上沒有沈家女,也沒有將軍妻。 只有一個無親無故、永世不得回京的犯官遺孀。 原來他們想讓我活着。 只是不能作爲自己活着。 第二日,我將假死藥換成真毒酒。 蕭景策握住我的手: “睡醒後,我親自送你出城。” 我越過他,望向身披嫁衣的長公主,一飲而盡。 他們要長公主平安歸來,要蕭景策得償所願,也要沈家滿門榮耀。 只要我死一次,所有人便都有了歸處。 既然無人肯留下真正的我,那我便如他們所願—— 永遠死在那個不...
後宮全員攻略者,只有我還在卷
穿成皇宮棄妃後,系統告訴我: 只要皇帝對我的愛意值達到百分之百,我就能回家,還能拿到一個億。 我當場支棱起來。 不就是宮鬥嗎? 姐看過八百集。 皇后端莊,我就走妖妃路線。 貴妃跋扈,我就裝柔弱小白花。 淑妃會下毒,我就先把銀針插滿頭。爲了拿下皇帝,我連未來三個月的爭寵計劃都寫好了。 第一步,製造偶遇。 第二步,欲擒故縱。 第三步,離間帝后。 爭取一個月得寵,兩個月封后,三個月幹掉所有競爭對手,帶着一個億風風光光回家。 結果被召侍寢的第一晚,皇后便抱着被子翻窗進來。 她一把按住準備寬衣的我。 “妹妹,裝病吧。” 我不服:“憑甚麼?皇后娘娘以爲這樣就能阻止我爭寵?” 貴妃從牀底爬出來,拍了拍灰。 “憑我們捲了十幾年,也沒人能把最後那一點刷上去。” “這任務,壓根就不想讓我們成功。” 緊接着,淑妃、德妃、賢妃排着隊進了我的寢宮。 有人帶瓜子,有人帶麻將。 還有個答應熟練地掏出一張《攻略失敗者互助羣登記表》。 我看着擠滿寢宮的女人,整個人都傻了。 “你們......都是攻略者?”
他們斬斷我的命線後,我回九重天執掌衆生命數
我是九重天最年輕的司命星君。 五年前,爲尋找命簿,我住進定遠侯府。 神仙沒有凡人的命格。 爲了留下,我從養兄陸衡、竹馬謝硯和未婚夫蕭承景身上,各借了一縷命線。 只要他們心裏有我,命線便不會斷。 前兩年,他們待我極好,三縷命線流光熠熠,從未有過半分黯淡。 我也暗中替他們改命,從此三人逢凶化吉,平步青雲。 第三年,兄長帶回一女子,滿眼憐惜。 “昭昭,晚棠救過我的命,又無親無故,往後你多讓着她些。” 我應下。 可那年,酒樓失火,兄長衝進火海,卻只帶走蘇晚棠。 我被房梁砸中,第一縷命線斷了。 第四年,蘇晚棠打碎皇后所賜的玉佩。 謝硯讓我替她認罪。 我在雪中跪了一夜, 天亮時,第二縷命線也斷了。 第五年,蘇晚棠寒毒發作,太醫說只有我的心頭血能救她。 蕭承景將我按在榻上,拿起銀刃。 我抓住他的手: “這一刀落下,最後一縷命線便會斷,我也會重回九重天。” 他冷冷掰開我的手。 “爲了不救晚棠,你連神仙下凡都編得出來?” 銀刃刺入心口,最後一縷命線在我腕間寸寸消散。 三個人圍着蘇晚棠,無人回頭看我。 那一刻,我忽然不想留在人間了。 人間的命,我替他們改了太多次。 如今,也該改改自己的命。...
暴雪封山,重生後同事選擇逃命,我卻留下等死
暴雪封山前,我們入住了一家深山民宿。 登記時,老闆忽然問: “你們公司還有其他人過來嗎?” 我拿身份證的手瞬間僵住。 上一世,同事隨口答道: “沒有,我們幾個請病假偷偷出來玩,公司不知道。” 老闆笑着給我們免費升級了房間。 當晚,民宿突然斷網斷電。 等我們發現汽車輪胎全被割破時,老闆已經帶人堵住了唯一的下山路。 這一世,我剛要開口,同事們便爭先回答: “這是公司團建,大部隊馬上就到。” “我們領導和當地警察認識,定位一直開着。” 看着她們慘白的臉,我瞬間明白。 重生的人,不止我一個。 老闆盯着我們看了許久,最終把身份證推了回來。 “不好意思,房間已經住滿了。” 他轉身便要關門。 同事們頓時鬆了口氣。 我卻突然伸手抵住房門。 “老闆,等等。” “她們騙你的。” 我當着他的面關掉手機定位,笑着說道: “我們是集體曠工出來的。” “沒有大部隊,別說警察,三天之內,連條找我們的消息都不會有。”
男朋友用一塊綠幕,演了兩年加班
在一場科技展上,我看見了未婚夫的辦公室。 灰色書櫃、半落地窗,還有窗外永遠亮着的跨江大橋。 工作人員站在綠幕前,輕輕按下遙控器。 下一秒,他就坐進了那間我無比熟悉的“辦公室”。 我愣了幾秒。 “這個背景模板,網上能買到嗎?” 工作人員搖頭。 “不能,這是客戶私人定製的。” “聽說是拿來哄女朋友的,光燈光變化就做了十幾套。” 這兩年,男朋友負責公司封閉項目,每個月只能回家兩三次。 我外婆病危那晚,他就是坐在這間“辦公室”裏,隔着屏幕紅了眼。 “寶貝,對不起,項目組不讓請假。” 他身後,那座跨江大橋燈火通明。 我獨自在醫院簽下病危通知書,還反過來安慰他。 “你忙吧,外婆不會怪你。” 那晚,外婆沒能搶救回來。 男朋友也沒趕上葬禮。 後來,他跪在墓前哭得渾身發抖,說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我。 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他。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 那間讓他錯過外婆最後一面的辦公室,可能根本不存在。 晚上十一點,周澤川照常打來視頻。 畫面裏,他坐在那張熟悉的辦公桌後,滿臉疲憊地揉着眉心。 我卻盯住了他身後的跨江大橋。 橋頭那塊巨型廣告屏上,播放的還是兩年前早已下架的樓盤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