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冠那日,母親命人抬來三隻木匣。 大哥拿走削鐵如泥的寶劍。 小弟搶了價值千金的端硯。 我剛想拿起剩下的玉佩,母親卻隨手塞給小弟做了添頭,只丟給我一張裂了弦的舊弓。 「你又不通武藝,用甚麼都一樣。」 後來沈家上門議親。 沈清瑤只是個獲罪武將的遺孤,大哥嫌她家道中落,小弟更怕受她牽連。 母親便將我的庚帖送了過去。 誰知不過半年,沈家沉冤昭雪。 沈清瑤更憑一場宮變救駕有功,被陛下親封縣主,其父舊部也盡數歸還。 母親立刻偷換庚帖,要讓小弟迎娶沈清瑤。 又替我定下一門親事。 對方是個年過四十、死過兩任丈夫的富商遺孀。 「你弟弟自幼金貴,只有縣主才配得上他。」 「你向來懂事,娶誰不是娶?」 我第一次違抗母親。 寧可自逐宗族,也要拿回自己的婚書。 可成婚後,沈清瑤卻認定我貪圖權勢,連親弟弟的姻緣都要強搶。 後來邊關告急,我替她押送糧草,卻在途中遭遇伏兵,身中數箭。 我嚥氣時,她仍在外院安慰小弟牀前,低聲安慰: 「若他當初肯退一步,你又何至於蹉跎至今,終身未娶?」 重回母親逼我退婚這日。 我當着全族的面折斷那張舊弓,將婚書扔進小弟懷裏。 隨後轉身揭下朝廷徵召先鋒營死士的告示。 「我已無...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