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督軍府最囂張跋扈的千金小姐。 爲了周秉鈞,我收起馬鞭,斂去一身驕縱, 成了最溫馴嫺靜的周太太。 直到他將表妹林婉清接回府。 林婉清弄壞了我精心準備數月的嫁妝,周秉鈞卻神色淡淡: “雲錦,婉清自幼命苦,你作爲主母,該大度些。” 我沒鬧,留下一紙和離書,詐死離開。 三年後,北平頂級商會晚宴,我和他再次狹路相逢。 周秉鈞看着一襲明豔紅裙、指尖夾着細煙的我,皺眉上前: “雲錦,三年了,你連個落腳處都沒有,何苦撐着?” 林婉清笑得溫婉: “姐姐,秉鈞給你在商行謀了個好差事,你先回來,我們還是一家人。” 我看着兩人,心中冷笑。 他們不知道。 我來做個晚宴,是爲了簽下整個北平最大的軍火訂單。 而我現在的丈夫,是南方十一省的總督,脾氣比我當年還要暴躁百倍。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