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無聲情深
1980年,軍區家屬院。 周秉鈞是遠近聞名的絕世好男人。 妻子江令儀癱瘓三年,他不僅親力親爲端屎端尿,還每月高價求來特效針,親自爲她注射。方圓十里都說江令儀命好,嫁了個有情有義的軍官。 她也以爲,這世上再沒人比他更愛自己。 直到那天,醫生說她的腿有痊癒的希望。 她推着輪椅去主治醫師辦公室,正要敲門,卻聽見裏面傳來丈夫冰冷的聲音 “加大劑量!” 醫生聲音發顫:“週中校,這藥適量注射對恢復最有效,現在過量注射江小姐的腿可能就徹底廢了。” “我就是要她這輩子都站不起來!” 聞言,江令儀的手僵在半空,血液瞬間凍結。 “您既然不喜歡她,爲何又非要娶她......還非要害她?”
紅箋斷處,我與我書鬱郁蒼蒼
我本是督軍府最囂張跋扈的千金小姐。 爲了周秉鈞,我收起馬鞭,斂去一身驕縱, 成了最溫馴嫺靜的周太太。 直到他將表妹林婉清接回府。 林婉清弄壞了我精心準備數月的嫁妝,周秉鈞卻神色淡淡: “雲錦,婉清自幼命苦,你作爲主母,該大度些。” 我沒鬧,留下一紙和離書,詐死離開。 三年後,北平頂級商會晚宴,我和他再次狹路相逢。 周秉鈞看着一襲明豔紅裙、指尖夾着細煙的我,皺眉上前: “雲錦,三年了,你連個落腳處都沒有,何苦撐着?” 林婉清笑得溫婉: “姐姐,秉鈞給你在商行謀了個好差事,你先回來,我們還是一家人。” 我看着兩人,心中冷笑。 他們不知道。 我來做個晚宴,是爲了簽下整個北平最大的軍火訂單。 而我現在的丈夫,是南方十一省的總督,脾氣比我當年還要暴躁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