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被貨車撞進ICU,急需四十萬救命。 他一生傾盡家財做善事,如今家裏僅剩七萬塊。 可那個他資助過最出息的學生,我的丈夫周衍川,卻拒絕了我的求救。 “你爸做了二十年慈善,賬上就剩七萬? 他當年算計着把你塞給我,不可能沒留後路。” 電話裏夾雜着女人的聲音: “衍川,牛排涼了。” 可當時明明是他主動跟我爸說想照顧我一輩子。 第二天,護士下達最後通牒,再不交錢只能停藥。 我瘋狂撥打周衍川的電話,無人接聽。 可他的朋友圈卻更新了與那女人在酒莊的合照: 【陪她散心。】 發佈時間,正是通知停藥的前一刻。 我握着我爸滿是老繭的手,那是他常年搬運捐贈物資磨出來的。 手機突然亮起,是周衍川的消息: “冷靜完了就開口,錢我轉你。 咱們好好過日子,以後你們老實點別再想着束縛我。” 我沒有回。 將手機屏幕朝下扣在死寂的病牀沿,我走向護士站,平靜地開口: “你好,死亡證明怎麼開?”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