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男友和閨蜜在遊戲裏結婚,我選擇分手另嫁
男友周衍川是頂尖的遊戲設計師,但我閨蜜是出了名挑剔的遊戲玩家。 兩人一見面就互掐互罵,看不慣對方。 爲調和兩人,我下載了周衍川最新的遊戲,打算三人一起玩。 打開頁面。 一頭短髮加濃眉大眼的主角形象闖進我視線。 簡直就是閨蜜許娜娜的Q萌迷你版。 我安慰自己只是巧合。 直到我登錄周衍川的遊戲賬號。 發現他和閨蜜在遊戲裏結了婚,聊天稱呼極爲露骨。 【娜娜老婆,要是我們在現實世界也這樣該多好。】 【老公,我們說好不在遊戲裏提現實生活的。映安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在現實中背叛她。】 【那我只有把她想象成你,日子才能過下去了。】 片刻後,我顫着指尖撥通電話: “爸,我同意和沈家聯姻。” “另外,不用再投資那個遊戲公司了。”
白菊與碎支票
我爸被貨車撞進ICU,急需四十萬救命。 他一生傾盡家財做善事,如今家裏僅剩七萬塊。 可那個他資助過最出息的學生,我的丈夫周衍川,卻拒絕了我的求救。 “你爸做了二十年慈善,賬上就剩七萬? 他當年算計着把你塞給我,不可能沒留後路。” 電話裏夾雜着女人的聲音: “衍川,牛排涼了。” 可當時明明是他主動跟我爸說想照顧我一輩子。 第二天,護士下達最後通牒,再不交錢只能停藥。 我瘋狂撥打周衍川的電話,無人接聽。 可他的朋友圈卻更新了與那女人在酒莊的合照: 【陪她散心。】 發佈時間,正是通知停藥的前一刻。 我握着我爸滿是老繭的手,那是他常年搬運捐贈物資磨出來的。 手機突然亮起,是周衍川的消息: “冷靜完了就開口,錢我轉你。 咱們好好過日子,以後你們老實點別再想着束縛我。” 我沒有回。 將手機屏幕朝下扣在死寂的病牀沿,我走向護士站,平靜地開口: “你好,死亡證明怎麼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