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陳望帆談了五年戀愛,第一次被他帶回南方老家。 他們家鄉的規矩,中秋夜神像出巡,未婚男女抬神轎遊街一圈,便算神前定親。 剛進門,他媽上下打量我一眼,把我行李箱堵在門檻外頭。 "帆仔,遊神那天你和阿萍一起抬轎,祖上規矩不能破。" 阿萍是隔壁青梅,從小跟他訂過娃娃親。 他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補了句: "外地人要先在祠堂受過淨身禮,否則衝撞神明。" 我看向陳望帆,他別開眼,低聲說: "就一個儀式,你別多想。" 遊神那天,滿街鑼鼓煙火,他穿着大紅褂子和阿萍並肩走在隊伍最前頭。 阿萍挽着他的胳膊,笑得像新嫁娘。 而我被兩個嬸子領到祠堂後院,要跪在冷水盆裏洗去外鄉濁氣。 被壓着跪下的那一刻,聽見他媽在院牆外跟人閒聊: "帆仔跟阿萍才般配,等神明賜了福,年後讓他倆把證領了。" 我膝蓋浸在冰水裏,手指哆嗦地打開手機。 翻到一個三年沒聯繫的號碼,發了一條消息。 【你還在等我那個答案嗎?】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