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做完流產複查,褲子裏還墊着止血棉。 走廊盡頭,我丈夫正半跪着,給一個穿護士服的女孩繫鞋帶。 女孩看見我,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 "姐姐生孩子吧?這間房我男朋友訂的,全醫院最好的。" 三個月前我躺上手術檯出血不止,電話裏他說:"別矯情。" 如今他拿我建的產房,討好別人肚子裏的孩子。 我笑了笑,沒說話。 傅淮序抬頭看我,滿臉驚訝,但很快穩住表情。 "這位是?" "朋友的妹妹,來幫個忙而已。" 女孩嬌嗔地瞪了他一眼,轉而衝我擺手: "姐姐去樓下普通產科吧,你老公呢?怎麼一個人來?" 我看着她。 “這間房確實是最好的。是我盯着裝修隊,一塊磚一塊磚敲出來的。" "你男朋友沒告訴你,我流產那晚,就躺在這張牀上流血嗎?” 說完順手摘下婚戒,放進她護士服的口袋裏。 “送你了。反正這間房,也得有人睡。”
完本